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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黑衣人见状也不恋战,将手中的木棍对着张廓直接抛出,然后夺门而逃,张廓见状提着木凳便追。
黑衣人翻墙而过,张廓也不含糊双脚点地,也是一跃而过,可就当他双脚刚一落地,就被两个黑衣人瞬间按倒,捆住了手脚。
张廓大喊抓贼,黑衣人并不理会直接将他架起带到了祠堂,祠堂内点着灯,魏舒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像是知道他要来似的。
黑衣人直接将张廓推到魏舒的面前,这时黑衣人才揭开面罩,张廓见后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原来这两个黑衣人竟然是魏舒的那两名随从捕头。
魏舒不急不缓地说道:“张族长,明天我就要回县衙了,不过你得和我一起回去才行。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张廓摇头道:“大人这话什么意思小民实在不知,但是有一点小民知道,那就是县太爷派人夜闯私宅,强行绑架良民百姓,这事有些不合规矩吧!
我要到知府那里去告你们!”
魏舒冷笑道:“张族长,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
那我就听分析分析,看我说得对不对!”
说着就见魏舒从怀里掏出张冯氏的那首绝命诗,将其打开,递到张廓的面前说道:“本官就先从这首绝命诗开始说起,这首诗根本就不是张冯氏所写,是有人故意伪造的。
上面的墨迹坚而有光,黝而能润,舐笔不胶,入纸不晕,而且没有异味,这明显就是用上好的油烟墨所写。
而我在张冯氏的书桌上看到的墨却是廉价的松烟墨,这种墨写出的字浓黑无光,入水易化,而且会有一股松木味道。
我将村里所有有文房四宝的人家都拜访了一遍,所有人都用的是松烟墨,当然除你之外,全村只有你用的是上好的油烟墨。
所以从绝命诗的用墨,我就开始怀疑你了。
张族长,我说的对吗?”
张廓闻言冷汗直流,但却低头不语。
魏舒又拿起绣花鞋说道:“接下来让我们说说张二虎之死。
张二虎家中酒气冲天,身上的酒气更浓,我断定他临死之前一定喝过很多酒,估计最少也得有一斤往上。
事后我在村里又走访了一遍,发现村民家家户户都没有存酒,想要喝酒就得去村口的酒访里去打酒。
我问过酒坊老板,老板告诉我,张二虎已经很久没有去打过酒了,我还顺便问了一下张二虎的酒量,和他平时都打多少酒,老板告诉我,张二虎的酒量也就是半斤的量,他每次去打酒最多也就打半斤。
张二虎没有去打酒,那他的酒又是哪里来到呢?下面我本官就来说说你家的酒坛子吧!
第一次我本官去你家做客,当时我将五个酒坛都敲过一遍,酒坛内都是满满当当的,当天我们喝完了一坛。
第二天,本官在去你家做客时,我又敲了一遍,发现其中的一个酒坛之中明显少了不少酒,于是我猜测张二虎的酒是你送的。
张二虎本来就是半斤的酒量,你灌了他一斤多的酒,他早已醉成一摊烂泥,怎么可能自己踩着凳子上吊?所以,本官便怀疑张二虎的死与你有关。
此时本官也只是怀疑,直到本官发现了绣花鞋上的秘密后,对你的怀疑就达到了九成以上。”
魏舒见张廓一脸的诧异,便往绣花鞋上面的花蕊上洒了一滴水,放到他的面前说道:“张族长,估计你怎么都不会想到,张冯氏会将你的名字绣到鞋上吧?”
张廓此时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衫,强忍着好奇不去查看那双绣花鞋。
魏舒没有理会张廓,继续说道:“本官虽然已经对你有了九成九的怀疑,但还不能完全肯定凶手就是你本人,根据匿名举报信上说,奸夫每次与张冯氏私会都是从墙上翻过去的。
可是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张冯氏家的院墙出奇的高,足有一丈有余,想要翻过这么高的墙头,没有功夫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
所以我就安排手下去试探你的功夫。
没想到张族长不但会功夫,而且功夫还很不错。
现在,本官对你最后的一点疑虑都没有了,完全可以断定,杀害张冯氏和张二虎的凶手就是你,张族长本人。”
张廓听完魏舒的推论后,整个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到了上,长叹一口气,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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