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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第3页）

“不行，再晚就来不及了。”

女孩妈妈的眼睛血红，“咱们这么多人，不用怕他。”

是不用怕，沐沐数了数人头，女生一家来了五口人，父母加上舅舅、叔叔和外甥，四个男人，外加她们三个女人，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拦不住，只得跟着她们一同去，她在路上打了电话给负责的警察，说了健身房的地址。

虽是晚上，健身房尚在营业。

无需嘉嘉指认，女生妈妈已将照片上的面孔印在脑子里，此时见到真人，自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妈妈行动之快，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沐沐眼前一花，再看时，妈妈已拉住了那人的衣领，逼问道：“我女儿呢，我女儿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啊。”

那人扯出自己的衣服，向后退了两步，低声道，“你女儿是谁啊？”

妈妈举着照片，喊道：“她在哪，你快说！”

男人扫了照片一眼，低头道：“我不知道，我跟她没，没在一起。”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又问道：“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在学校门口等她，你们是什么关系？”

“出去，玩过几次。

随便玩玩，没什么。”

教练仍不抬头，声音有些哑。

别人的注意力都在母亲和那名男子的身上，可沐沐却在一边怂鼻。

一进到健身房，她就闻到了一股臭味，这臭味太过强烈，浓郁的好像不是气体，而是固体，像一面墙，挡在路上。

她使劲嗅了嗅，味道似乎来自教练的身上。

她拉过嘉嘉，低声问道：“你闻到臭味了吗？”

“进门就闻到了，健身房都这样，”

嘉嘉捂着鼻子说，“人多了，免不了有狐臭味。

所以我来了几次，就再不来了，受不了这股味儿。”

“这是狐臭吗？”

沐沐顺着臭气往前走，走了两步，确定这味道的来源就是教练。

他不动还好，身体一动，味道就会飘出来。

如果是狐臭，这么大的味儿，还会有学员来找他做教练吗？

她上前一步，屏住呼吸，柔声道：“你别介意，我们是来找你了解情况的。

你周二晚上去了哪里，还记得吗？”

教练微微抬起头，瞟了沐沐一眼。

沐沐也趁着这个机会，近距离观察他。

只见他面颊消瘦，眼珠凸出，看上去好像快要从眼眶里掉下来。

神色不是紧张，而是有些发懵，反应多少有些迟钝，好像做什么都慢了半拍。

他回道：“周二那天我不排班，在家休息，看了个电影。

怎么了？”

沐沐又问：“看的是什么电影？”

教练：“一部老片子，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