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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2页）

但你不知道他是谁。

他又在回头。

是马克吗？难道不是他吗？难道不是他吗？

他在隐蔽处悄悄走开了，走得看不见了。

凯茨能感觉到布莱克的血，布莱克的头，她嗅到了死人的味道和新鲜的空气，她看到了马修惨白的脸，但每次她用头脑去搜寻马克的身影，它就会冲着她咧嘴一笑，然后消失掉。

剩下的应该是高的。

她感兴趣的应该是一个高个子的男人。

一个没有引起足够兴趣的高个男人。

当有人跳到水里的时候，凯茨坐了起来。

跳板在晃动。

&ldo;凶手就是你，不是吗，马克？凶手就是你？&rdo;

一个修饰过的脸又进入了凯茨的脑海里，并不是在她的记忆中，只是在她的幻想里。

他从阴暗处走出来，高个、结实。

很无赖的样子。

&ldo;嗨，凯茨！

&rdo;他说。

是马克，他正在笑，一种令人不愉快的微笑。

&ldo;就算你的感觉是对的，&rdo;他对她说，&ldo;你也要忘了你曾想到过。

&rdo;

凯茨往前坐了坐，尽管有太阳，她仍觉着很冷。

他现在不再笑了。

&ldo;忘掉吧，凯茨，&rdo;他说，&ldo;你将永远无法证实你的想法。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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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茨回到房间的时候，三位个子不高，长相甜美的女清洁工正在整理屋子。

她们全都是浅蓝色裙子、浅蓝色头帽、白色帆布鞋的打扮，一边麻利地打扫房间一边用西班牙语低声嘀咕着什么故意破坏之类的话，她唯一能听清的词是&ldo;比塞塔&rdo;。

从她们一致的表情里凯茨猜出她们说的&ldo;比塞塔&rdo;是指要让凯茨赔偿或者罚款，另外从她们躲闪的目光以及非常匆忙说出的&ldo;你好！

&rdo;，凯茨明白她们显然是认为在她的房间里一定举行过一场特别恶劣、放荡的绿之队晚会，以致于房间破损到如此程度。

凯茨试着用&ldo;坏蛋！

&rdo;、&ldo;小偷！

&rdo;鬼脸以及手势，向她们解释她房间的破损是因为一些不知道的原因。

她们果真明白了，还立即产生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