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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毓殊把军服叠好放在枕边，然后麻溜地去桌案旁熄油灯。

&esp;&esp;仅仅是片刻工夫，朱四娘借着昏暗的油灯光，看见毓殊那比自己白皙不少的皮肤上尽是伤痕，刀疤、枪眼、烧伤、冻痕……

&esp;&esp;看来，过得不容易的，不仅仅是自己。

&esp;&esp;12、

&esp;&esp;朱四娘起个大早，想给毓殊和徐大娘做早饭，却发现床边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短发的姑娘无所踪影。

&esp;&esp;没由来的惴惴不安，四娘总觉得昨天像梦一样。

她找遍屋里屋外，偌大个院子、排房，除了炉灶里熬着粥咕嘟咕嘟的，就是她找人的动静。

&esp;&esp;徐大娘也不在。

朱四娘坐在门口台阶上安慰自己，想着她们只是出去了，不然怎么解释锅里还熬着粥呢？

&esp;&esp;果然，没多久，毓殊回来了，她手里捏着一张单子，腋下夹着一套蓝灰色衣裤。

奇怪的是她没穿军装，而是昨天朱四娘第一次见到她时穿的那身猎户装束。

&esp;&esp;“这是徐大娘熬夜缝制出来的。

来，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esp;&esp;毓殊把衣服递过去。

朱四娘抖落开，原来是一套和毓殊一样的军服。

&esp;&esp;“帽子估计要等一阵了，先试试衣服裤子吧。”

&esp;&esp;“嗯。”

朱四娘点点头，拿着军服回屋，不一会儿，换好了，往毓殊面前一站。

&esp;&esp;“我看着大小还行。

你觉得怎么样？”

&esp;&esp;“挺合身的，活动也方便。”

朱四娘笑。

&esp;&esp;“到时候再配上合脚的鞋，挺好。”

&esp;&esp;毓殊解散朱四娘的盘发，欲图给她扎两根麻花辫。

&esp;&esp;“你头发真长，都过屁股了，比我以前的头发还长。”

毓殊指尖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四娘。

&esp;&esp;朱四娘脸蛋微红，道:“你以前是长发？”

&esp;&esp;“嗯，散开到腰这吧。”

毓殊戳戳四娘的腰，“我那会十来岁，个子没现在高。”

&esp;&esp;“你留长发，应该挺好看的。”

四娘轻声说，“剪掉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