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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易维也翻动身子,侧过来与路硚面面相对。
他抬手在路硚脸上摸过,随后轻抚路硚的后颈把人按在怀里。
路硚似乎觉得不太舒服,在姜易维怀里拱了几下。
之后长腿往姜易维腰间一搭,才安分下来不再动弹。
腰上传来的温度让姜易维有去冲个凉水澡的冲动,就连呼吸都沉重不堪。
好在路硚没多久就翻身背靠着他,不再用修长的腿折磨他。
可姜易维发现这个姿势似乎更加危险,路硚的背与他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屁股挨着他哪里?不言而喻。
姜易维的理智瞬间溃散,在思绪即将崩塌的那刻起身下床,到浴室冲了一小时凉水澡才重新回到床上。
这次姜易维只敢平躺,任由路硚怎么翻身,像抱着娃娃一样抱着他。
后来甚至半躺在他的身上,也没敢多动半分。
脑子里不断默念:现在还不是时候。
路硚醉了,他们不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关系。
必须心如止水,心无杂念,心平气静……
姜易维就跟念经似的自我洗脑,困意爬上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因为睡得太晚,姜易维第二天十点都没醒。
路硚醉酒醉得厉害,也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还是路硚肚子发出的叫声吵醒了姜易维,他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忍不住唇角泛笑。
他动作幅度极小的去拉开路硚的手臂,想下床去准备早餐。
手才刚握住路硚的手腕,就听路硚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开口:“你去哪儿?”
他双手搂着姜易维的脖子往他怀里贴,静静感受着姜易维的体温,才睁眼笑问:“这是你家?”
姜易维点头,怕路硚宿醉醒来会难受,关切地问他:“身体还好吗?”
“嗯?”
路硚愣了几秒,随后想到两人现在是合法夫夫。
他又被姜易维带回了家,躺在一张床上。
是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犹豫一下,看看自己的身体,发现他身穿姜易维的睡衣,两手的手腕处隐约间能看到指印。
动一下,隐隐作痛。
“那个……不太好。”
路硚也不算是在说谎,把手腕亮在姜易维眼前,“我手腕怎么回事?你弄的?疼死了。”
刚醒来的声音难免带着鼻音,埋怨的话在姜易维耳朵里直接变了味道,怎么听怎么感觉是在撒娇。
“对不起。”
姜易维轻揉路硚的手腕,“我不该那么用力。”
路硚脑子有点热,觉得腰也很痛,又开口问:“我的腰也很疼,也是被你弄的?”
“嗯。”
姜易维撩开路硚的睡衣,发现那一截腰身上果然也印着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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