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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第3页）

金人巷很安静，商铺也都落下了锁，不复白日里进进出出的繁华。

只有头顶的仙鹤快递，还在不知疲倦，成双成对地赶着路。

身边的少女气喘吁吁，挺翘的胸脯起伏，那双眼睛却固执地看向自己。

钟离目光微动，把她散落到胸前的头发重新捋到耳后。

他的手掌被夜风吹得微凉，经过她的锁骨时，带来一阵战栗。

长风皱了皱眉头，却只是侧过头方便他动作，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还是个只到钟离膝盖高的小团子时，她的头发都是钟离给扎的。

那时候她小，连衣服也穿不好，还是钟离手把手给她系扣子，打衣带。

钟离的手碰她，和她自己的手碰自己，基本没什么区别。

只可惜，等她终于度过持明族漫长的孩童时期，变成成熟的大人后，就再也享受不到钟离的服务了。

有时候，只是很偶尔，她有想过，要是自己能够一直不长大就好了，还能一直装小孩子，被钟离抱着到处走。

持明族发育迟缓，一两百岁都是孩童模样，也很正常。

钟离虽然知道这件事，但对着一个半米高的小孩子，尤其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依旧格外溺爱。

长风小时候是只格外懒的龙。

只要她一撒娇，他就心软，把耍赖不肯自己走路的某人抱起来走。

现在想想，那真是美好的童年记忆啊。

哪像现在。

钟离毫不留恋地收回手，丝毫没有要像从前一样抱抱她的打算。

“回家吧。”

他也没有解释为什么在这里等她，又为什么提前离开。

长风挤进他的臂弯，强行自己把抱抱圆上，不高兴道：“你又这样，你到底有什么不高兴的，就不能告诉我吗？你说，我有哪一件事瞒着你，我跟你比跟饮月都亲，他刚才还想带我回家的，我都没答应。

还不是因为想着你一个人在家孤苦伶仃，老无所依，实在可怜。”

“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金人巷寸土寸金，他们的房子不算小，但房门并不大，一扇单开的门，锁着黑漆漆的屋子。

钟离一边单手开门，另一只手还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动作有些滞涩。

吱呀一声，木门应声而开。

钟离伸手抄过她的腿弯，把站在原地耍赖的某只龙揽进怀里走了进去。

长风惊呼一声，尾巴紧张地圈住他的腰，力气之大，刺啦声中，龙鳞甚至磕破了他的衣服。

但钟离恍若未觉，单手把门又关上了。

“你看我做什么。”

长风一脸无辜，直直地和他对视。

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