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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城之北,一红衣女子腿跨一匹黝黑骏马,穿梭在山林间,弯弓搭箭,瞄准射出,正中一头麋鹿的脖颈。
“耶!
这头鹿真肥!
可以带回去!”
林浮玉在马上一手持弓,一手兴奋地向后方之人招手。
木华卿骑着一匹白色骏马,腰间插一管玉箫,策马跟在她后面。
两人在林间跑了一下午,林浮玉打了两只兔子一只大雁,再加上这头麋鹿,可算是尽兴了,可木华卿却未发一箭。
林浮玉偏头看他仍然充盈的箭篓,疑惑道:“木哥哥,你怎么一箭都不发?”
木华卿驱马和她并列,“我不擅长弓箭。”
“这样啊......”
林浮玉一手握紧缰绳,侧身,另一只手去拉他的袖子,摇晃两下:“那要你陪我出来狩猎,是不是很没趣?”
木华卿握住她的手,笑道:“当然不会,我也喜欢打猎。”
“你不用弓箭,怎么打猎?不是哄我玩的吧!”
木华卿手上用力一抬,扶她坐正,然后低下身子从草丛间捡了片半青半黄的树叶,两指夹着掷出去,只看见草丛间晃动几下,就没了动静。
林浮玉翻身下马,走上前去,扒开草丛,只看见里面有一只灰色的野兔,被割断了喉咙,还在往外咕噜噜地冒热血。
林浮玉回头看去,木华卿正坐在马上,挺直了腰背,眉眼含笑地看着自己。
谁说女子祸国殃民?明明男人也行!
林浮玉脸上绯红,在心里腹诽一句,提起兔子的耳朵,回来装进马腰间的牛皮袋里。
林浮玉再骑上马,闭口不提刚才的事。
木华卿看她直翻白眼的样子,可爱的笑出声来,林浮玉瞪他一眼。
木华卿才止住笑声,又去拉她的手,“我们出来有几日了,天色渐晚,该回去了,下次再和你出来狩猎,我也试试弓箭,只是,我肯定一只猎物也打不到,全靠你了!”
“你爱用什么用什么......”
林浮玉被他一哄,就偏头笑了。
两人回到别院里休整,林浮玉拉着木华卿来看那片梅园。
这里还是光杆嶙峋的枝桠,林浮玉扶上一株梅树,“可惜你还没见过这里梅花盛开的时候。”
她的脸上露出回忆向往的神色。
木华卿搭上她的肩:“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候能看到,不必可惜。”
林浮玉回头看他:“我记得在这里,我说要和你煮酒赏梅。”
木华卿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提醒道:“这件事我们在葵花镇已经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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