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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喘息着,眼尾染红,沙哑道:“你若不喜欢,孤绝不越界,你我还是如以前那样……你永远是孤最倚重的贴身侍卫,好不好?”
答应吧,他恍惚在心中默念。
只要墨刃应了,他就有了真正斩断这份情丝的刀。
墨刃喘息着摇头,颤声道:“阿刃没有……不喜欢……”
他低头扯了一下玄色领口,摇晃着往楚言那边走近一步,把主上退出去的那份距离给补了回来。
他口中低低说着:“属下只是……尚未学得熟练……请主上再宽容墨刃些许时间……”
他说着,脖颈仰起,微微启唇。
这是一个很巧妙的姿势。
如果主子有意享用,这样的姿势很适合亲吻;而如果主子无意,这姿势没挨没碰的,也不算媚主犯上。
总之,进退都不越界,如果放在那种伺候人的侍奴身上,必然是很高的一招。
楚言却宛如见了晴天霹雳,他先是不敢置信地呆了一下,下一刻怒火就在肺腑里炸开,嘶声吼道:“谁……谁教你的这种事!
?说!
!”
他手指紧箍在墨刃肩膀上,力道大得后者骨头生疼。
墨刃沉默一瞬,如实道:“属下问过秋槿。
就是那日……在客栈,属下说是私事。”
侍卫摇了摇头,“还求主上莫要责她,是墨刃非要她教属下的。”
楚言怔怔松手,后退一步:“为……为什么……”
墨刃道:“更早些日子里,有天早上,主上您……”
他垂下眼,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轻轻地道:“也吻过属下。”
巷子里一时无声,天上的云暗了暗,有针脚似的细雨绵绵地飘落了下来。
都是内功登峰造极的人,若是他们二人内力外放,这点雨丝自然难湿衣衫。
然而,暗色水迹却在楚言的外袍上滴滴答答扩散开来,殿主恍若不知,愣愣看着墨刃,三魂七魄早就散了。
可笑他还天天想着瞒下,原来……原来早在第一次情难自禁的时候就……
楚言这幅样子,墨刃便沉默着也收了内力。
很快,夏雨温柔地淹没了两个人。
隔着一层薄薄的雨帘,楚言定定望着墨刃道:“阿刃,你不懂。”
墨刃坚持:“阿刃懂的。”
楚言喉咙里像是有苦涩的东西堵着,他不做声了半晌,低声道:“那你说说,你是孤的什么。”
墨刃被问得茫了一下,眨眼时一滴雨珠从睫毛上跳下来了。
这种问题他可没预备好。
但此刻主上来问,他只能答。
墨刃思忖两息,尽量慎重全面地斟酌了用语:
“属下如今是主上的侍卫,但只要主上有意,墨刃今后就是主上枕席之上的侍宠,是主上后室暖床之物。”
他说着说着有了点自信,暗想若论伺候主上的本事自己有什么学不来的,便抬起脸,语气更坚定道:
“墨刃自知容貌身躯难入殿主尊目,但……无论主上想怎样使用,属下都能陪侍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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