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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吃了一惊,待伸手去推,酒力发作,手脚作酸,竟推不动挣不开。
顾老太爷有心奸污儿媳,早吃了一颗“金枪不倒”
的丸药,势必要放出些手段降服她,将她压在身下紧紧搂抱,吴氏两腿挣扎不休,被顾老太爷大手从后按住雪一样屁股,狠入进去,下身卯足了力气抽送,弄得她双腿间泥泥泞泞,整个人身软体颤,香汗淋漓,强忍着咬碎银牙不肯叫出声。
顾老太爷贴着她脸儿道:“我的心肝儿,如今你丈夫一颗心只在二房身上,你又何必为他守这活寡,不如及时行乐,咱们父女两个好好快活。”
吴氏深恨公爹,只扭过脸儿去不睬他,眼中珠泪盈盈,看得顾老太爷兴发,狂抽猛捣,几乎碾碎花心。
吴氏受不过,小穴儿内里一缩一缩,春水流得满床,沾得顾老太爷下面那一丛毛发一绺一绺。
顾老太爷把个硕大的阴茎顶住她花心,左右摇摆,前后研磨。
吴氏给他弄得遍体酥麻,喘息连连,忍不住闷哼出声,下身穴儿不由自主地缩紧,吸着公爹粗壮滚烫的肉具。
顾老太爷知她渐渐得趣,粗喘着揉捏她乳尖道:“好闺女儿,你若舒坦了,不如叫喊出来,横竖外面无人。”
那吴氏心中恨不能将顾老太爷身上咬下几块肉泄愤,怎奈深闺久旷,如饥似渴,乍逢情事,忍不住心绪荡漾,难以自抑,心道:“我叫这老杀才弄了身体,已不能转圜;待声张起来,不但名声坏了,想必丈夫只心系那小婊子,也不向着我。
再者说,只许他三妻四妾,和那小蹄子日夜歪缠,我便不能交接旁人么?”
思及此处,竟放开了手脚,任由他施为,到了滋味处,穴儿内麻痒难耐,摆动浑圆的臀儿,迎合他大动。
顾老太爷见她发浪,知是上了手,喜不自胜,没头没脑地竭力挺着大肉具舍命抽送了几千遭,顶得吴氏连连呻吟道“亲亲达达,入死我了!”
不觉丢了,浪水儿一股股涌出,小穴一抽一抽地夹着公爹的老鸡巴。
顾老太爷也一泄如注,点点滴滴,一丝儿不漏,尽数灌进吴氏花房之中。
两人云收雨散,下身都精湿湿的,搂抱在一处。
顾老太爷捧起吴氏飞红的俏脸,一连做了几个嘴儿,手指在吴氏牝户处轻轻画圈摸弄,笑道:“这都是我老运亨通,有幸享用你这件妙物。”
又道:“你少时到姑母家来玩耍,我见你虽年小,身子倒长大。
又窥见你在家洗澡,虽是黄花女儿,乳却恁地大了,倒像那破了瓜的妇人一般,早就钟情于你。
你父亲与你姑妈商量做亲,可把我喜得坏了,只盼着你嫁到家来。”
吴氏羞得抬不起头。
又被这老匹夫亲嘴摸乳,狠狠亵玩了一番身体。
将天明时,才小心走出。
自此顾老太爷时常到吴氏房中与她偷弄,又取了那一起子悬玉环、羊眼圈、缅铃之流旧物助兴。
顾仲民毕竟年轻,与妻子亲热时便一味蛮干,哪里有他爹这样趣味,弄得吴氏筋酥骨软,魂飞天外,早被公爹拢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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