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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入睡前,还把记得把米洒在枕边,躺下后数数到九十九再起身来,接着再躺下。
这些都是事先有人叮咛过的,不会忘记。
等到再躺下来,这次才可以放心睡了。
可是劳碌一天,两个人到这时候居然都不困了。
“不知道信……”
阿福顿了一下:“阿信他睡了没。”
“他一倒下就呼呼的跟小猪一样,任哪儿都能睡着。”
阿信……感觉好怪,上辈子,好象有一部挺有名的日本励志电视剧,女主角就叫阿信,是个生命不止奋斗不息的典型人物。
现在突然让阿信老太太变成了一个不到两岁的奶娃娃……阿福实在有点不适应。
“阿福,你喜欢这新家吗?”
“嗯,喜欢。”
当然喜欢,这两个字阿福说的是特别由衷。
太平殿那里算不得是家,阿福对那里从来就没有归属感。
说实在的,谁对皇宫有归属感?也许皇上和太后有,其他的人……
说实在的,皇帝要把皇宫当家,这个家未免太大了一点,估计家里人的长相名姓,皇上都不能一一知晓呢。
这说的当然不包括宦官与宫女,单是后宫的美人们,皇上就肯定认不全。
两个人聊一会儿天,睡意还没上来,倒是聊的口渴起来,阿福也没叫人,自己下床去倒了两杯茶来。
两个人抱着茶杯靠着床头坐在一起,听着院子里的花树被风吹的轻轻作响,竹影映在窗纱上,这种安逸闲适,月影竹声的生活,阿福一时觉得……很不真实。
“食不言,寝不语……这个躺着说话,就是容易口干。”
阿福头靠在他肩膀上:“那你现在还说?”
李固一笑:“我们这不是又坐起来了么?”
“睡不着……”
阿福的手指在李固手心划圈圈:“还是觉得不象真的,不敢相信咱们已经搬出来了,还觉得是在宫里头,做什么事都得走一步看三步,处处小心……”
“在宫里,谁不得夹着尾巴做人做事?就算是太后,想修葺宫殿,朝上还有人说天时不当,又说库中无钱呢。
父皇那里,也有起居官时刻的盯着,要想舒服过日子,难哪。”
李固在宫里的时间比阿福那是要长久,对宫里的无奈体会更深。
阿福只知道宫女宦官们过的辛苦,看来当主子们的也不轻松。
说的也是,上面的位置是有限的,下面努力的人可是数不过来,想不被人挤下去,自然轻松不了。
就象玉美人和丽夫人的斗法……丽夫人肯定也是这样斗倒了别人上来的,而现在她又被玉美人,嗯,现在该说是玉夫人,给斗了下去。
“得,说这些干什么,说点高兴的。”
李固笑了笑:“前些日子忙,今天也顾不上。
韦素跟我说后面还有个石砌的演武场,我倒要把剑法再拾起来练一练。
好久不摸,手都生了。”
“好,有空也教我几招。”
阿福本来是顺口一说,没想到李固马上摇头:“不成,你练这个做什么?挺苦的,没的练粗了手划破了皮。”
“唉,我不是觉得那个也能强身健体么?”
“要练这个有别的套路,象太后练的梅花拳就不错,那个你可以学学,我请人来教你。”
太后还会练拳?阿福惊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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