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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转的弯极多,阿福几乎要迷失方向,处处都是花树,抬头可见飞檐画角。
阿福只能判断出他们已经出了太平殿很远了。
阿福睁着眼睛尚且晕头转向,李固却象对这条路很熟,仿佛走过许多次一样,哪里停,转里转一清二楚。
穿过一扇月圆门,前面又是一个花园,层层的浓绿一重重的向远处延伸开去,花朵盛开灿烂,如一大匹展开的绿底提花锦绸,花园的那一边是一座宫殿,比阿福见过的任何一座宫殿都要灿烂耀眼,美仑美央。
太阳映在那金色的琉璃瓦上,廊柱栏杆门窗全是朱红,红的那么纯
她的呼吸屏住了几秒钟,听到李固问她:“美吗?”
阿福重重点头,然后又急忙说:“真美,这是哪里?”
“这是丹凤殿……”
李固轻声说,似乎是怕吵醒了什么:“是我母后以前住的地方。”
他拉着她再朝前走:“我没事儿时,会到这儿来转转,坐一会儿,再回去,所以路都走熟了,怎么走都不会磕着绊着。”
“他们说后宫最美的就是这里,母后去了,父皇没再让人住这里,也没有锁起来,这里还是天天有人收拾着,父皇有时候也会来坐一会儿,母后喜欢花,这里的花园也是宫里最好最美的。”
他们沿着回廊走,李固的手轻轻摸在柱子上:“他们说这每根柱子上雕的凤都不一样,父皇对母后,真的倾注了他所有的……”
阿福仰头看着柱子上那耀眼的凤凰图纹,这火艳艳的凤凰,还留在这柱子上面。
但是这宫殿的女人,早就香魂缈缈无处寻了。
“来,咱们进去。”
阿福看着门关的严严的,但是李固过去的时候,门就从里头打开了,一个中年宦官沉默的站到一旁去,一声没出。
李固朝里迈步,阿福急忙跟上。
“母后去了,当时丹凤殿的人有的殉了,有的就留下来,继续照管这里。”
李固一步一步朝里走。
地下的墨色石砖亮的可以照出人影,帐幔低垂,锦绣寂静。
这里真的很美,只是没有生气。
没有主人的房子,就象是没电的电视机一样,再怎么精致,也只是个灰暗的空壳子,曾经的活色生香都被离去的人带走了,只剩下残影供人凭吊。
“其实我来这儿,只是一种习惯。”
李固轻声说:“母后已经不在这里,这儿将来终究会有一位新主人,不是父皇的妃子,也可能会是……将来我哪位弟弟的皇后妃子。
母后的遗物我都妥善收存好的……在这里站着,我只是会想,母后她原来也曾经站在这里,从那进走过,住在这殿阁之中,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离她更近了些。”
“有时候,四处走走,其实……心情自然就舒畅多了,比闷在屋子里好,对吧?”
李固觉得自己其实不会安慰人,说了这么半天,好象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阿福家中事情烦心,自己本该让她更开心才是。
不过,阿福却明白他的意思,也的确觉得心情舒畅多了。
他们站在丹凤殿的台阶朝下头看的时候,繁花如锦就在脚下铺展开来,远处的亭台楼阁如在画中。
刚才还扰人烦忧的麻烦,似乎变的遥远而渺小,不值一顾。
李固低声说:“你要有什么烦忧的事,千万别自己一个人扛着,也跟我说说。
就算我没什么好主意帮你排解,但总能陪你解解闷。
心里的话说出来,人总会舒服一些。
烦难的事有人分担,总会觉得身上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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