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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转身,女人来不及收脚,一张脸就这么扎扎实实撞在了他怀里。
虽然被撞得始料不及,可岑颂相当淡定,一身浅灰色西装,站得笔挺,只是难掩眼底的不耐烦。
女人也实在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身,额头撞到墙一般硬的胸口,她条件反射的连退两步。
“对不起”
三个字还没说完,她就被岑颂那双凝了冷意的眼神,看得噤了声。
漂亮的皮囊,若是带出生人勿近的攻击性,那就不仅仅是迷人了。
目光定在他那双锋利与冷漠并存的眼里,女人眼睫忽的一颤,心惊又失魂。
她慌措地垂下眼睫,攥着包带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岑颂没想弄她难堪,只是他实在讨厌被女人纠缠,见她双脚往后挪,岑颂嘴角勾出懒得与她周旋的弧度,言简意赅丢下两字:“失陪。”
电梯门缓缓合上,清晰如镜面的电梯倒映出领带上的一抹红,岑颂低头看了眼。
不用想,一定是刚刚那个女人撞过来蹭到的。
他嗤出一股不轻不重的气息,抬手捏住带节,往下扯了扯。
电梯迅速落回一层,出了电梯,岑颂面无表情地将领带往门口的垃圾桶里一扔。
一大清早的被坏了心情,岑颂坐在车里,指尖轻点方向盘。
正想着要干点什么提点兴致,搁在中控台的手机震了。
看见来电,岑颂嘴角一勾,梨涡顿陷于右边嘴角。
“干嘛?”
电话是靳洲打来的:“跟你说声抱歉,今晚我要出差,咱俩这顿酒又要往后推了。”
闻言,岑颂沉出一声笑:“你自己算算,你最近放我多少次鸽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短瞬:“那不然现在?”
岑颂看一眼时间:“现在才九点!”
“那就没办法了,我这趟出差要一周,不然你就——”
“行行行,就你忙,行了吧!”
岑颂无语又无奈:“在家?”
溪侨公馆的物业管理很严,门口的道闸杆识别不出他的车牌,两个安保立在门口,半点动作都没有。
岑颂气笑了,直到他把车窗落下。
“换辆车就不给进了是吧?”
他那张妖‘颜‘’惑众的脸太有辨识度,两个安保立马认出了他是十二栋别墅的业主,默默记下车牌后,立马将道闸杆立了起来。
岑颂在这个小区也有房子,买下来的原因无二,就因为第一次来找靳洲,门口物业不给进,结果可好,成了业主以后,但凡换辆车,还是不给进,岑颂朝其中一个安保招了招手,然后将他还没开进来过的另外两辆车的车牌都报给了对方。
银色轿跑在七栋门口停下,开门下车后,岑颂瞥了眼趴在金属围墙上的一圈玫红色,嘴角扯出嫌弃。
知道他要来,靳洲已经提前将大门打开了。
径直穿过庭院,踩上防腐木台阶,岑颂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地走进客厅。
靳洲刚好坐在客厅沙发里,抬头看过去一眼,他笑了笑:“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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