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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
“人鱼。”
“舟岛。”
“金陵。”
“祟影。”
我们俩就像答题选秀节目的主持人和参赛选手,一问一答着执行“异徒行者”
任务时的经历。
月饼嘴里冒出的每个字,就像一颗颗定心丸,让我越来越踏实,终于按捺不住强行压抑的情绪,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月野的三围?”
“嗯?”
月饼盯着墓顶,很是不紧不慢,“96、66、98。”
我心里一沉,暗暗摸出军刀:“你到底是谁?真正的月饼不可能知道月野的三围。”
“我编的,”
月饼皱着眉瞪着我,“南晓楼,你有完没完?从尼雅回来烧坏脑子了?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把你一脚踹进去,我留在这里享清福。
书写的怎么样了?”
“月公公,真的是你?”
我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张开胳膊快走几步想来个拥抱,一琢磨两个大老爷们搂搂抱抱怪恶心人的,于是双手挥着圈假装活动肩膀,“你在尼雅真去那里了?有没有遇到‘我们’?唐朝啥样?西施好看不?潘金莲……”
“南少侠,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立刻就做。”
月饼郑重地拍着我的肩膀,“这些问题,我会给你慢慢讲。
再不去做,就来不及了。”
能让月饼如此严肃的事情自然非同小可,我把肚子里的“十万个为什么”
生生咽了回去:“你说,这就去办。”
“我饿了,房车开来没?麻溜儿找地儿吃点喝点。”
月饼径自往洞口走去,右手举过头顶,食指探向前方,“墓门只能开启二十分钟,很快就关上了。
南少侠要是愿意在里面修炼成千年老尸,杂家临终前倒是不介意旧地重游,用蛊术收了你。”
话音刚落,沉重的墓门比开启时快了好几倍的速度闭合,月饼慢悠悠踱步而出,背着双手瞅着我。
我拔腿就往外跑:“月公公,你不早说。”
“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么?”
月饼伸了个懒腰,深深吸口气,“还是这个时代,汽油味、工业废料味的空气闻着舒服啊。”
我大气没喘一口的跑了出来。
月饼刚要开腔,突然喊声“坏了”
,返身冲进石洞,从那堆绫罗绸缎里翻出一样东西,扬手扔到我的脚下,一路疾跑,擦着即将闭合的墓门闪身出来。
短短几秒钟,写起来也就几句话,可是当时情景异常惊险,再晚片刻,月饼就会再次被封在洞内。
值得他这么做,必然是很重要的物件。
我弯腰拾起,居然是一本边角破损,九十年代在学校很流行的抄歌词的硬皮笔记本。
“月公公,你在那个时间轴里用来做记录的?”
我翻开封皮,看清扉页一行歪歪扭扭,充满稚气的字,如同被雷电劈中,呆立不动。
双手竟因为过于恐惧,拿捏不住,任由本子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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