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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嵩和他们校篮的人还在,三三两两地分散开来。
出乎意料的是,商允竟然也在。
他两手插兜站在这些人面前,不知该说是四面楚歌还是一夫当关。
“学弟,”
高嵩抓着球对翟耀说,“学长们练了一下午球,有点渴了。”
“各位学长辛苦了,”
翟耀站在门口懂事地说,“想喝什么我去买,红牛脉动还是魔爪?”
翟耀提着两大袋饮料回来的时候,球场上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剑拔弩张。
他忍着突如其来的胃痛,小跑过去给各位学长分发饮料,听到高嵩问其他人:“我突然忘了,‘教练我想打篮球’是谁说的来着?”
有人笑着回答他:“是小三啊。”
“对,我想起来了。”
高嵩看向商允说,“你想打篮球吗,小三?”
揶揄讽刺的笑声回荡在球场上空,听起来格外刺耳。
翟耀暗暗看了商允一眼,还是老样子,面无表情,又冷又静,谁也无法从他脸上揣摩出他在想什么。
“梁昊的事,”
商允突然开口,“你们干的?”
梁昊就是口哨哥,被打得小腿骨折住院,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学弟你讲讲道理,”
高嵩语气夸张地说,“他自己眼瞎走夜路摔断腿也要怪我吗?”
商允很冷淡:“这么‘睿智’的道理需要十分不要脸才能讲得出来,我自愧不如。”
翟耀一边低头发饮料,一边在心里吐槽,朋友,这种时候就别这么呛了好吧,你以为人人都像拓哥我这么心胸宽广爱好和平吗?
高嵩皮笑肉不笑几声,也没有真的要否认的意思,有节奏地拍着球说:“有件事我很奇怪,你这么差劲的人,竟然也有人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你平时是不是每天都给他们零花钱啊?”
他话里有话,商允没搭腔。
高嵩继续刺激他:“梁昊看着不怎么着调,倒是挺能忍的,一直抱着头不还手,被打到晚饭和胆汁一起吐,做学长的看着也是于心不忍啊。
就不知道,他的好兄弟能忍不能忍。”
商允凝视着高嵩,深暗的眼神连球场上方明晃晃的照明都无法映亮。
你做的事,别人会认为和我没有关系吗?
——这是他那天晚上对宋清宴说的话,梁昊虽然没搭腔,却听进去了。
“这么看着我干吗?”
高嵩笑得十分拱火,“想替梁昊报仇出气?来啊,时间还早,学长陪你玩会。”
商允静立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好像很镇定很冷静,翟耀却感到有一根脆弱的弦随时会崩断。
就像那天在食堂一样。
“学长,这是你的魔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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