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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是最好的掩护剂,让他可以暂时不去管自己心里渴望与恐惧彼此纠缠,以及那些解不开的困扰,只有在这短暂的瞬间他可以放纵自己的欲望,一切在过后都可以甩脱给“我醉了”
三个字。
此时在黎明的微光与极度的疲倦中,梁迟的体温一如记忆中灼热,气息如春风和暖,令人生不出反抗的斗志,江旷放弃了,梁迟搭着他的腰,他的手搭在梁迟的胳膊上,两个人再度沉沉睡去。
梁迟快中午的时候才起床,江旷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看到桌上的打包盒,楞了下,打开发现是早餐。
屋子里暖和,蟹粉虾仁小笼包还是温的,梁迟一口一个,吃完了六个,嘴角一直翘着落不下来。
一会他就要去片场,在那边吃午饭,化妆,走位,跟搭档对戏,准备开拍。
床上的人动了动,江旷的手往旁边摸,没人,他睁开眼,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几点了?”
“十点半。”
梁迟蹲到床头,手指抚了抚江旷额头的头发,这小狮子都睡炸了毛,真可爱。
“我帮你叫个餐过来吧?我得去片场了,去晚了喻导发脾气,你继续睡。”
梁迟轻声说,手指还在某人炸毛的头顶绕着圈。
江旷一把捉住他的手指,捏到鼻子下闻了闻,眼睛还闭着,却笑了:“那家的蟹粉小笼很出名,可惜凉了。”
又说:“等我十五分钟,我洗个澡,跟你一块过去。”
“不用了……”
梁迟劝他,江旷是真的累,都写在脸上。
江旷却伸了个懒腰:“没事,到那边我也能睡。”
跟着说起就起地已经从床上弹了起来,光着脚往浴室去,走到门口想起什么,转头对梁迟说:“找一套你的衣服给我换下,宽松点儿的。”
梁迟连连点头:“好,那个,我还有新内裤,你要吗?”
江旷站在门边就开始解衬衫扣子,半敞着胸膛,笑了笑说:“行吧,将就点,撑一撑也能穿。”
梁迟一瞬间有些不好意思,去找了一整套衣服拿进浴室,淋浴间里热气蒸腾,一个模糊的轮廓映在玻璃上,侧面的,热水浇在玻璃上,人体的局部一会看得清一会看不清,梁迟愣着看了一会,才出去关上门。
心有些跳。
两人出门前,江旷打电话叫小蒋来房间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收走送去洗。
今天的戏还是在虹大拍,到了片场正赶上放饭,两人直接去了化妆间,今天苏意眉也有戏份,但晚点才到,只有温凉已经先到了,他进组以来还是头回见到江旷,很开心地站起来打招呼,跟着眼神落在江旷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上,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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