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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北境的冬天真的太冷了,雪落到身上融化,真真是刺骨。
他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脑中正纷扰凌乱,厚重帐帘骤然被人掀开了,凉风灌进来缓解了闷热,燕泽玉下意识呼吸了一大口。
短暂清醒后是来势愈汹的燥热昏沉,仿佛呼吸都染上火焰的温度。
那脚步声逐渐接近,最后停顿在榻前。
他颤颤巍巍半眯着眼,男人背光看不清神情,燕泽玉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犹如实质的审视目光落下,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恶狼狠狠盯上,他只能僵直身体,默默攥紧身下的毛毯。
来人眼熟,却并非那恶劣的六皇子。
烈酒气息逼近,男人华丽矜贵暗纹黑袍下的身躯高大结实,隐约的肌肉线条起伏。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
一双沉黑的瞳仁不像寻常北狄人,幽深如深潭之水仿若收尽世间光华而不显,衬得整个人如入鞘之利刃,锋芒暗藏的内敛。
他们见过,在雪原上。
燕泽玉当时被鞭挞拖拽得狼狈不堪奄奄一息,具体是怎样的已经记不太清了。
唯有那高头大马上轻飘飘仿若注视蝼蚁的眼神和毫不留情掉头离开的背影格外清晰。
他听见六皇子叫他“太子大哥”
,呵。
原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床榻上的少年被大红衾被裹着,面浮薄粉若桃花,清透的深棕色眼睛里摇曳着烛火,亮如水湾中的皎月。
辛钤立于床边垂眸凝视片刻,随手解了披风扔到一边。
金戈禀告他六弟送了大礼给他,此刻放在帐中,他虽无甚兴趣却也准备来看看,只是没料到所谓‘大礼’竟是个那个雪地里脏兮兮的晏奴。
但此时的少年已经被打理得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是很美,泥灰和血下竟是这样精致的脸,差别不可谓不大。
辛钤之所以能一眼看出他是白日里的晏奴还是因为那双眼睛。
似乎与记忆里某一寸地方重合。
思绪转瞬即逝,辛钤垂眸看着眼前鸠占鹊巢的人,轻抚着腰佩的勾月弯刀,慢条斯理道:“叫什么名字?”
床上的人却一点不领情,燕泽玉扫过他落在刀柄上的手,眼皮颤动得厉害,但很快敛眉垂眼回避他的视线不愿回答。
他算是知道六弟口中‘蹦不出半个字’是何意思了,辛钤当上太子多年,已经很久没人这么不识好歹地挑战权威了,没想到第一个破了戒的竟是个晏国来的豢宠。
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辛钤轻笑着逼近一步,弯腰俯身,用镶嵌宝石雕工精美的弯刀刀柄挑起那瓷白色的小巧下巴。
想必老六打人时是注意了,少年温玉般的面庞并未有一丝伤痕。
燕泽玉被迫与他对视,侧颊肌肉线条骤然收紧,但仍旧是咬牙切齿不愿开口,怒火让少年眼中跃动的光更盛,但也因此浸染溢满水汽。
眼波流转间风情远大于气势。
辛钤目光沉沉地扫过,指腹摩挲手中的细腻肌肤,顺滑、软和并且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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