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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不等他们走出厅门,一抹月白色的身影突然冲到他们前面,头也不回的朝大门口去。
夫妻俩相视了一眼,一个挑眉,一个皱眉。
南宫司痕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模样,罗魅忍不住掐了掐他手心,“还愣着做何?还不赶紧把他拦下,难道让我去阻拦他?”
南宫司痕脸色一沉,“不许跟他单独见面!”
罗魅拉了拉他,“那就快些去把他拦住!”
师姐都病了,那人要是再去捣乱,估计闹腾起来更烦。
昨日师兄就隐忍过多,再见到江离尘,只怕再难忍。
……
江离尘也没想到南宫司痕会拦他的去路,看着他上了自己的马车,顿时拉长了脸,“不去陪着魅儿,跑我马车里做何?”
南宫司痕耸了耸肩,“应本王乖宝之命,来陪陪你。”
听着他嘴里亲昵的称呼,江离尘脸色更不好看,“有何话直说,别跟我拐弯抹角的!”
南宫司痕看了看马车外,蔚卿王府的马车已经从他们身边走过,他这才把眸光收回,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若本王没猜错,昨日应是你同祁云第二次相见吧?第一次你说并未看清楚对方相貌,昨日见过祁云,你这算是一见倾心了?”
江离尘脸黑,“谁说的?你哪只眼睛见我对那女子倾心了?”
南宫司痕不屑的勾了勾薄唇,“既未倾心,那你昨日所为又是为哪般?”
江离尘别开眸光,只听到他冷声溢道,“没什么可解释的,她既是我孩儿的娘,那也是我女人,难道动自己的女人还需要别人同意?”
南宫司痕挑了挑浓眉,“我虽无权过问你的事,可祁云说起来也不是外人。
她是否安好同我乖宝有关,你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我乖宝却无法坐视不理。
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再说了,祁老是如何一个人你我多少都清楚,他容女儿留下,可不是让你糟蹋的。
今日你可以任性妄为,他日可别说兄弟我不救你。
对了,顺便在告诉你一件事,南宫泽延同祁老有些关系,虽我不知道他们因何结缘,但南宫泽延对祁老却是礼待有加。
稳重如你,应该想想,若再纠缠下去,只怕大家面上都不好过。”
江离尘紧抿着薄唇,虽看不见他眸光,可也看得出他心情很是不好。
南宫司痕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不是我说你,要真是一见钟情那就大大方方承认,也没人会笑话你。
堂堂一国太子,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么?”
江离尘这才把眸光瞪向他,“我说了我对她没那个心思!
要她不过是因为她是我女人罢了!”
南宫司痕摇头叹息,“你不承认也无妨,但你说这话我却不敢苟同。
你们之间虽有孩子,可男未婚女未嫁,既没父母之命,也没媒妁之言,你如何能以她男人自居?我可是听祁老说过的,早在他们年幼就有意让他们成年后结为夫妻。
也是祁云同祁云分别多年,否则,也不可能有天宝的存在。
你既然并不中意祁云,又何必去破坏人家美好的姻缘?”
闻言,江离尘身子僵直,沉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讶,“祁老当真如此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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