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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有任何动作，她就在他的视野里，目光一敛就能看到她仰着的小脸，由于脖子是蜷缩的，短发得以散在肩上，宛如裙裾在颊边绽放，蓬松包裹，脸小得只有巴掌大。

“不会。”

其实这时候把头低下去，也能亲到她。

姜崇眸色发暗，伸出手，拨了拨小也额前散开的刘海，给她捋齐，视线规矩落在指尖移动的范围，刻意避开她的眼睛、她的嘴唇。

怕自己没能抑制冲动，过早踏出警戒线。

一旦迈出这一步，以后只会想要更多。

他了解自己，非常了解。

更何况，时间、地点……都不对。

前方是透明的落地窗，小花园里不时有人走过，身后还有老板娘和店员旁观，小也穿着校服，行为逾矩了对她不好，他不想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哪怕是旁人无意的一记眼神。

……姜正卿和许韵珊的婚礼在元旦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小也坐在台下，与许家的亲戚在一桌。

许韵芝为了妹妹特地回国，姜家人丁兴旺，她和魏思远空有帮忙张罗的心，却无用武之地。

在化妆间陪了会新娘子，许韵芝回到餐桌，管小也问了问他们爷俩的近况。

魏思远一旁摇头：“天天都跟你汇报，我还能诳你不成。”

许韵芝嗔他一眼：“要不是这趟回来看小也气色好多了，我还得怀疑你又虐待她呢。”

老爷子妹妹一家也在这桌，小也管老太太喊姑姥姥，她老人家听见，当即问：“你爸不是说你今年就能调回来吗，别是又要往后拖吧？”

许韵芝笑：“不拖了，最迟下半年，一准儿回来。”

姑姥姥欣慰点头：“那就好。

好好的一个家，还是在一起的好。”

小也全程不主动说话，大喜的日子，心里既替小姨高兴，又替自己悲哀。

别人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有点困。

姑姥姥家的表姐笑话她：“小姑结婚你兴奋得睡不着啊？”

小也扯扯嘴角，干笑了声。

没一会，表姐突然挪动椅子挨近她，眼睛看着一个方向，神秘兮兮地问：“快看那边，刚来我就想问你了，那小子就是你未来的表哥，我未来的表弟？”

得，在指姜崇呢。

小也抬眸，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

确实是姜崇。

偌大的宴会厅里暖气充盈，他穿的比上回去姥爷家拜访还要正式，米白色高领毛衣搭配深灰色西装，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裤，温暖又雅致，头发也明显经过发型师打理，刘海朝两侧梳开，略微有烫卷的痕迹，比平常更显得时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