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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幕降临,润园院邸中四处掌灯。
卧房里的动静才稍稍停歇下来。
苏珞浅身上仍旧是白天披着的那件氅衣,里头已经被陆璟肆换上干净的里衣,正抱在他膝头,一点点喂她进膳。
她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肩头,那张小脸还透着媚红,明明是饿极了,但却没什么力气自己执筷。
陆璟肆不止传了膳,还叫了水,里间亦有一塌糊涂的床榻需要收拾。
此刻屋里头来来回回有人进出,个个低垂着眉眼,不敢多看二位主子一眼。
苏珞浅累惨,眼下也顾不得害羞,只管窝在男人怀里,小猫儿似的小口进食。
待一切收拾妥当,陆璟肆屏退所有人,自己抱着她进了屏风后的小浴间。
润园里没有像王府那样大的浴池,但好在浴桶够大,不过到了扬州之后,两人还未共浴过。
男人高大的身躯一进来,再宽大的浴桶也变得逼仄。
热气氤氲,她大半身子藏在热水之中,露出的单薄光洁脊背和肩头上,是斑驳的红痕。
苏珞浅趴在浴桶边,半分也不想动,心安理得地接受陆璟肆的服侍。
然而不多时,这“服侍”
便渐渐变了味。
等到她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他彻底禁锢在怀中,没有半点空间可逃。
陆璟肆由后扣紧她的细腰,潮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耳朵上。
他的手够大,就这么扣着,粗粝的拇指指腹轻易能摩挲到她那两个微微下陷的可爱腰窝。
苏珞浅轻哼一声,却已经拉不开他的手。
男人沉沉地压过来,伴随着浴桶里的水纹荡漾,越来越急。
甚至还能隐约听到那闷在水中的铃铛声。
苏珞浅整个人晕晕乎乎,似是被海浪裹挟着,脊背上的红梅痕迹更深了些,他的汗水滴下来,滑落,隐入水中不见。
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觉得陆璟肆气力大得吓人,让她有种错觉,好似这浴桶下一刻便要被他撞裂开。
“四哥~四哥…”
她原本扒着浴桶边的手往后伸,紧紧握住男人肌理紧突的臂膀,檀口微张,明显是有话想说,却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来。
只能期期艾艾地喊他。
陆璟肆热烫的胸膛贴过来,将人搂得更紧,低头亲她的耳朵,声音又潮又哑,“浅浅想说什么?”
“回、回榻上...”
她侧过脑袋,仰着望他。
这模样,当真是又娇又怜。
陆璟肆垂眸看她,眸色暗得吓人。
下一刻,苏珞浅便感受到他身體的变化。
她忍不住愤愤拍了下水,骂他,“...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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