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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土仔细一看,才注意到宁心莹也站在普通弟子中,他又回望一眼掌门所处的位置,发现宁雾天也没在掌门身边,不禁有些奇怪,长老的弟子们都跟在身边,比如之前相识的于郝此时就站在二长老身边,反倒是掌门的弟子和千金反倒没在一起呢?
韩土感到有些奇怪,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那壮硕的小伙说话了:“我叫曾意,今年十五,是你此次比赛的对手。”
韩土一听他说自己是十五岁,不禁有些不解,但现在明显不是发问的时候,便回复道:“我叫韩土,十一岁。”
对面那人似乎看出了韩土的疑惑,解释道:“咳,我之前因为受伤,正巧不巧,昏睡了一年,上个月才把之前欠下的任务完成了,长老们说我除去昏睡的一年,应该是十四岁,所以还参加低级弟子的比试,等中赛的时候,我就会去参加少年组的比赛了。”
曾意说完,指了指周围观看的弟子说道:“你看,他们已经等不及了,那我们开始吧!”
广场边缘的平台上。
站在一旁的护法之一对掌门说道:“让韩土那孩子面对曾意是不是有些为难他了?”
“呵呵,不会,他身怀大长老的内力,再加上两个多月的训练,就算不敌也应该能和曾意周旋一番才对。”
“如果,我是说,如果韩土不敌的话,那是不是要收回他的特权?”
“那倒不必,一个人而已,又能浪费多少资源呢。
我又何必去做那恶人,日后此子若是有成就,也必然会记得我的好。”
“掌门明鉴。”
擂台上,曾意右脚发力,整个人就朝着韩土冲了过来,在他看来,韩土如此瘦弱,自己用力一撞,一定能将他撞下擂台。
韩土见到横撞过来的曾意,此时,本该慌张的他,却比以往更加冷静,他深知,不能使用飞镖的话是无法和曾意抗衡的,所以他首先想的是,最起码不要输的那么难看。
在黑气的增幅下,他比平时要看得更加清楚,甚至能确切得看见曾意每一步落下的位置,以及预测他接下来脚步将要落下的位置。
快了!
就在曾意还有两步就要撞在韩土身上的时候,他猛的侧身,就像是斗牛士的斗篷会遮蔽诱导牛的方向一样,曾意擦过韩土的一边向擂台外跌撞出去。
眼看结果和自己预料的一样,韩土不禁笑了起来,也有些放松警惕。
就在这时,本该要就这么跌下擂台的曾意却突然停在擂台边上,其足部就像是磁铁一样,仅仅的吸附在擂台边缘,整个人就像是铁棍一样,稳稳的立在擂台上。
他转身抓住还在错楞中的韩土,将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而是将其举过头顶,扔下擂台。
咕咚一声,韩土被狠狠摔在地面上,直到现在他也没搞清楚,完全没有收力的曾意是如何急停在擂台边缘的。
“获胜者,曾意。”
吁~~见韩土如此容易的落败,现场不禁喝起了倒彩,任凭韩土脸皮如此厚,也不由得有些脸红起来。
曾意蹲下来将韩土从擂台下拉了上来,见其用疑惑的目光正盯着他看呢,他指了指自己的鞋子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韩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曾意的鞋子和其他人不太一样,这个季节,别人穿得一般都是简单的布鞋,而曾意穿得却是一双将小腿整个盖住的靴子。
靴子整体呈黝黑色,浑然一体,除了脚踝折叠的位置外,基本看不出什么缝合的痕迹。
曾意脚跟轻轻一跺,靴子突然紧绷起来,仿佛是长了骨头一般。
曾意继续说道:“这是直骨靴子,在触碰机关后,脚跟处会和地面密合,藏在靴子里的钢筋也会绷紧,让我的身体可以直立在地面之上,哪怕是斜坡也是可以的,本来是师傅做出来用于攀岩的,现在被我拿来作为平时使用的工具了,偶尔也能有奇效呢。”
韩土笑道:“原来是这样,还没请问你师傅是?”
“我师傅是冯尘,弟子们大多都叫他冯老。”
“你的师傅是冯老!”
韩土说完就想到第一次见到冯老时的情景,和他那巧夺天工的机关手法。
“韩师弟这次输得挺冤枉的,如果早知道我有这鞋子的话,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哈哈,看曾师兄说的,明明是我取巧在先,也算是我自食其果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
周围的弟子已经都离开了,只有宁心莹还在擂台下等着韩土,韩土看向掌门所在的方向,观赏台上的掌门长老和其他人也都离开了。
韩土又看向宁心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趁着宁心莹溜号的时候,韩土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过几天再考虑如何和宁心莹说吧,毕竟自己这次表现这么差,她也会很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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