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前两节课上完,后边就都是自习了,一直到晚上。
宴昼照旧给秦溪沅递了两套卷子,看着秦溪沅撅着嘴哼哼唧唧地接过来,笑道:“晚饭前写完,带你去吃海底捞。”
秦溪沅眼睛立刻亮了,瞳仁滚圆,看的宴昼忍俊不禁:“行了,快写。”
“嗯!”
秦溪沅重重地嗯了一声,全然忘了还在生宴昼的气,埋头写卷子,课间坐在位上动也没动。
あ七^八中文ヤ~⑧~1~ωωω.78z*w.còм
“不是不让出去吗?我们没有出入证,怎么出去?”
两人顺着放学的人流往校门口走,很惹眼,但宴昼凶名在外,倒也没人敢凑过来。
宴昼也没解释,神情淡定地把假条递给门卫,拉着秦溪沅就出去了。
“你怎么会有假条啊!”
秦溪沅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人都出来了也没反应过来。
宴昼但笑不语。
虽然海底捞人一向很多,但宴昼早有预约,两人到那也没多等,很快就排上号了,秦溪沅几乎要把菜品都点上一份,吃的心满意足,最后是捂着肚子出去的。
这家海底捞和学校隔了两条街,由于一个因为不用高考而懒得上晚自习,一个因为学习太好而不在意晚自习,所以两人一致决定散步回学校,顺便给秦溪沅消消食。
两人出来时已经快到晚上八点了,天一黑,虽然还是燥热不已,不过偶有阵阵凉风拂过,倒也还算凉爽。
秦溪沅满足地喟叹一声,摸摸肚子,没忍住打了个嗝。
“说了让你少吃点,还不听。”
宴昼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大手伸过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秦溪沅雪白柔软的肚皮上轻轻按了两下,“要不要买点药?”
秦溪沅不在意地摇摇头:“没事,走回学校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说完,转眼就在宴昼身后看见了家甜品店。
他嗅觉比人类要灵敏许多,闻见柔软蓬松的蛋糕散发的甜蜜香气,忍不住舔了舔唇瓣。
两人一起走的时候,宴昼的目光总是忍不住投注到身旁的秦溪沅身上,今天也是这样,稍一偏头,就看见他眼巴巴地瞅着自己,还舔了舔唇。
宴昼:“……”
他是想偷亲自己吗?
大街上呢,众目睽睽,这小妖怪可真大胆。
秦溪沅吃的饱饱的,可闻见这香气,又觉得自己不吃实在是亏了,于是在路旁站定,眼光愈发渴切。
“我……”
“你什么?闭嘴,不许说话。”
宴昼不自在地打断他,眉头微蹙,双颊却染上一抹薄红,愈发俊美。
秦溪沅看着他这副模样,到嘴边的重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委屈巴巴地撇嘴,不高兴地嘟哝:“凭什么不让我说话……”
“就凭你脑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
宴昼脸上薄红未消,看上去很凶:“还没成年呢,一天天就胡思乱想的,现在还在街上呢。”
秦溪沅委屈。
秦溪沅委屈死了。
我娃缺爹你缺藏身之处,各取所需!放心,本王的眼光高着呢!可是赖在她床上不走还故意黑脸的男人是谁?娘子,你一定给我下蛊了!娘子,你确定有皇奶奶不做要做孙媳妇?精通医卜星相的安易穿越到古代成了农妇,算命行医卖药看风水甚至帮人下葬,迅速发家致富顺便招个花美男入赘,只是当初被那皮相迷惑了眼,什么九五之尊的面相,什么秀色可餐,这相公毒舌洁癖又腹黑,阴起人来忒狠,实在不招人待见。...
向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所以也不敢奢望幸福,直到她遇上牧野。这个男人那样强势,那样霸道,却又如此不遗余力地护着她,宠着她。他说都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向暖,你就是我最重要那根肋骨。向暖满心欣喜,陶醉幸福。可是有一天,他遗失的那根肋骨回来了...
我在火葬场工作,有一天来了一具女尸,我缝补了她的尸体,从此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
混迹于古玩一行的小虾张灿,一向小心又小心,但在尔虞我诈,步步陷阱的行业中,还是上了大当,赔尽了全副身家,心灰意冷之下准备自杀了结残生,却不料意外获得了透视的异能,于是东山再起,一次次的从险局中脱身,财富美女尽在手中,最终成了行业中的一个神话。一双黑白眼,识人间真相。品味人生,无双宝鉴!...
穿来清朝,温馨基本上就绝望了!在这个清穿多如狗,主子遍地走,前有李氏恶虎拦路,后有年氏步步紧逼,还有福晋四处放火,想要安安逸逸的过日子,简直是难如登天。论想要杀出重围,安稳度日,怎么破...
岳风为了履行婚约走出十万大山,左手悬壶济世,右手飞针杀人,更有透视神眼如虎添翼,笑看人生,游戏人间,我乃神医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