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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世兰回头,“是正在成亲,堂还未拜完的女子!
!”
苏望亭沉默了。
谁都有不堪的往事,他自己也是。
既是肯向自己倾诉出这不堪的往事,是把自己当成了知己。
而自己选择不追问下去,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所以你,这些年来固执的一回回成亲。”
苏望亭端起酒碗,起身送至门口。
穆世兰接过一饮而尽,悲声道:“若不如此安慰欺骗自己,我只怕会疯掉。”
苏望亭微微颔首。
穆世兰又指向桌上的剑:“若疯了,那这柄剑,便会变成杀人无数的狂剑。”
苏望亭点头:“我理解,所以你选择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因为你和我一样,不喜欢杀人。”
穆世兰苦笑着拍了拍苏望亭的肩膀,指了指圆桌,示意坐回去说话。
二人重新落座。
苏望亭指着桌上的长剑,沉声道:“我认为,想抑制住自己的剑不发狂,还是得找到适合自己的剑鞘才是。
只凭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只怕终究会有崩溃的那天。”
“我明白你此话的意思。”
穆世兰微笑着给苏望亭添了碗酒,“我想,我已找到了我的剑鞘。”
“哦?”
穆世兰呆望着桌面半晌,缓缓吐出四个字:“慕容姑娘。”
“噗!”
苏望亭喷了口酒。
“为何是她?”
穆世兰笑道:“理由很俗。”
“哦?说说看。”
穆世兰抿了口酒:“她长的很像…我那未完婚的妻子。”
放下酒碗,他又紧接着道:“说话…也很像。”
苏望亭大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理由,不俗。”
“可我看的出来,她很喜欢你。”
苏望亭闻言一愣,遂点头:“我感觉的到。”
“那你呢?”
穆世兰紧张了起来。
“我已无欲无求。”
“无欲无求?”
穆世兰眉头紧皱,心中细品着这四个字。
不多时,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点头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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