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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没有回丹加,而是半路改道,没有惊动任何人,偷溜回了圣洛里安。
他辗转多种交通工具,伪装成一个初进城的流浪青年,误打误撞似的闯进了圣洛里安东郊的贫民窟“乐园”
,漫无目的地拐过一条又一条肮脏杂乱的巷道。
最后,趁着浓重的夜色,他闪身进了一片错落无序的棚户区。
他身手敏捷地攀上一户木棚的屋顶,像只优雅的波斯猫一样,踩着洒落在屋顶的月光,无声地穿过这片相连的区域,而后纵身一跃,扒住了对面那栋建筑的二楼窗沿。
窗户没锁,反而留着一条缝隙。
莫辛轻轻推开,翻身进去,双脚刚一落地,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唔……”
热切的吻随之而来,将他的气息捕捉了个干净。
“胆子真大。”
莫辛被扔在了床上,他刚撑起半只胳膊,又被梁秋驰按着肩膀躺了回去。
梁秋驰边脱他的衣服,边问:“为什么有门不走,非要走窗?”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难道一直守在窗边等我?”
莫辛配合地抬起屁股,让他脱掉自己的裤子。
“从你进到‘乐园’的地界,就有人告诉我了。”
梁秋驰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警告道:“下次不许这样,如果有人没认出你,误伤了怎么办?”
莫辛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拽到自己身上,“你那时候不也是走窗户来偷看我的吗?”
梁秋驰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问完他就猜到了答案,应该是裴吉告诉他的。
莫辛有点好奇,梁秋驰是怎么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说服裴吉放弃谈判条件,和联邦达成和解的。
“其实很简单,”
梁秋驰解释说,“我告诉他追求自治的第一步,就是先摘掉非法武装的帽子,只有拿到联邦的军队编制和合法承认书,这样卢戈才能谈下一步该如何站稳脚跟。”
“于是他就接受了?”
“嗯,”
梁秋驰不想在光屁股的时候和他讨论别的男人,于是又提醒了莫辛一遍,“下次不能再爬窗户,太危险了。”
“那你怎么可以爬?”
莫辛说的是去年他中黑枪后回家养伤的事,“那天我觉得窗户被人动过,我大哥还非说是我的错觉。
原来真的是你。”
梁秋驰点点头,“是我。”
“看了我多久?”
莫辛问。
“两分钟,”
梁秋驰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敢多待,怕舍不得。”
莫辛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就为了这两分钟被捕了,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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