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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绝大多数的男人,床上床下都是两副面孔,称得上外表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
宁铮说话间手也没闲着,很快就彻底剥出一身的雪酥香软,&ldo;看你那校服,胸口那儿都那样了,还好意思再穿?&rdo;哪样了哪样了?真是仁者见仁淫者见淫,奉九咬着牙,有心再给他几脚而不能,真是气上加气。
宁铮大喇喇地双膝跪在床上,身子悬空在奉九的上方,一双勾魂摄魄的深邃眼眸似笑非笑地审视着身下的娇躯,猛地沉了沉身子又顶了顶,奉九忽的满面通红。
伴着时不时这捏几下那揉几下的修长的手,奉九倒是没太多感觉,顶多有点熟悉的细细的痒,从身体的深处慢慢涌了出来。
宁铮的眼眸已经暗沉得像奉天下雪前的天空。
他收回扣住奉九的手,解开风纪扣,脱掉了军装和里面的白衬衣,露出宽阔的双肩和厚实的胸膛,奉九瞪着他,不言不语。
他又慢条斯理地开始解皮带,奉九终于扛不住了,被解放的双手可有了去处,赶紧捂住了眼睛。
宁铮翻身坐起,两只那么难脱的长马靴被他一下子就扔到了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奉九睁眼一看,也跟着迅速翻身而起爬到床边,顺手披上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校服,伸腿下床。
她看了看墙边的黄梨木大衣柜,扒拉开成排的衣服就一头扎里面不出来了。
那边宁铮听着身后窸窸窣窣哧啦哧啦的声音,笑意就一直没消散过。
他已经脱了个干净,裸出一身的精壮,展露出一具雕塑感极强的身躯‐‐宽肩窄腰,身材比例极其完美,头的大小与肩宽极是相衬,修长的脖颈,突出的喉结煞是迷人,除了遍布全身的几块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疤痕,肌肤质地倒称得上细腻光滑,腹肌块块分明。
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目标明显的大衣柜前,打开门,眼睛一扫,一把拖出躲在层层叠叠的衣物后面同样光裸的奉九,直接摁进怀里,低低地在奉九耳边说,&ldo;这屋里,可再没什么地方你没躲过的了,嗯?&rdo;又轻轻地冲她红得要滴血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ldo;就是不向军阀黑暗势力低头。
&rdo;奉九脖子一缩,白他一眼。
宁铮哭笑不得,眼中闪过一丝无奈:&ldo;好好的阿波罗追逐月桂女神,都被你弄成对口相声了。
&rdo;
奉九觉得他可真是无时无刻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还阿波罗?
这时脖子上忽然一阵湿热刺痒,宁铮已低头在她脖子上细细啃了起来。
奉九的脖子最是敏感,不禁&ldo;嘻&rdo;地一笑脖子一缩,随即举起手用力推他的脸。
宁铮被她把脸推得一歪,也不在意,一把横抱起她,又一次扔到床上,随后,温热强健的身子重重地压了上来,这次,可再没有那些花架子了……
宁铮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在身下这具娇软馨香的身子里,觉得自己一个月来的辛苦都得到了补偿。
奉九勉力应付,到后来也是情潮涌动不知身在何方,也许,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得了趣……
宁铮这一觉可是睡得饱,直到晌午,才倏然醒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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