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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中凤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不同寻常了,他是我亲哥哥,我俩又是一起长大的,难道我担心我哥有错吗?”
秦陵听任中凤一口气说了这许多,笑道:“也是,你和你哥是不是经常去外面做这些事?”
任中凤笑着摇摇头。
秦陵看着任中凤那和雪后的天空一样明澈的大眼睛,泛着淡淡红霞的雪白脸蛋,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他深情的叫声“任姑娘”
。
任中凤“嗯”
应了一声。
秦陵握住任中凤的双手,低头去吻任中凤。
任中凤有点惊慌不知所措,她犹豫着闭起眼睛来。
秦陵才吻到任中凤的嘴皮子,任中凤忽然清醒过来了,一把把秦陵推倒在地,自己往剑阁跑去。
秦陵在雪地上躺着,看任中凤红色的身影在雪光中奔跑着,几乎像是做梦一般有些虚幻不真。
秦陵起身拍拍身上的雪,自己摇头叹息的往回走去。
回到屋里,任中凤又在看秦陵的宝剑,秦陵有点害羞,任中凤也故作没事的又问秦陵那些宝剑的名堂。
看看快到晌午时分了,翠儿给秦陵和任中凤送来饭菜。
秦陵在袖子里藏了几块米糕,带去给任中龙。
晚上任中凤在秦陵的屋里呆到半夜后去翠儿那边歇息。
第二天早上,秦陵早早的起床。
他去隔壁屋里叫了任中凤,要去看剑阁弟子们的晨课。
两人洗漱过后来到剑阁的校武场上。
又是晴朗的一天,剑阁中的积雪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剑阁的弟子们都汇集在校武场上,约有二百多人。
秦廷敬和秦陵的几位师叔也过来督课了。
剑阁的弟子们都手中提着宝剑,一排排的排列好了,站在校武场上。
秦陵是剑阁内年轻一辈的大弟子,他和几位资历较老的师弟站在最前面,秦廷敬和他的几位师弟在旁边督看。
只听秦陵的一位师叔喊一声:“晨练开始,归宗剑法起手式。”
弟子们喝叫一声,整整齐齐的单膝向前弓步跨开,左手捏着剑诀,右手长剑斜斜下指。
秦陵的那位师叔又喊一声:“走。”
弟子们又是齐声喝叫一声,长剑倒竖着立在胸前。
任中凤看这套剑法招式简单,这二百余人这样整齐的使出来,却也声势惊人。
秦陵那位督课的师叔喝一声“走”
,弟子们就变幻一个招式。
任中凤看秦陵站在师弟们的最前面,带着师弟们认真的将一套归宗剑阁的入门剑法一招一招走着,弟子们整整齐齐的将一套剑法使完。
接着弟子们三五成群的分开了,相互间切磋剑法。
秦廷敬和他的几位师弟在徒弟们中间穿走着,不时的指点那些招式不到位的徒弟们。
任中凤在旁边看着,秦陵先和一位师弟切磋了一套剑法后他也跟在秦廷敬身后,指点师弟们的招式。
晨练练了一个时辰,弟子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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