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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打过耳洞,这个耳钻不知道用了什么材料,粘得极牢。
……
“你让我?”
楚淮盯着他,一双狐狸眼危险地眯起,嗓音透着不满足的沙哑。
欲望下沉,理智渐渐占据了上风。
他闭了闭眼,抬手捉住对方攥着他衣领的手,偏过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像是某种在寻求安慰的犬类动物一样。
“知道吗……你就是因为这样才被那些人渣盯上的。”
清高的人被击碎傲骨,正直的人被迫弯腰,生性高傲的人卑微地祈求垂怜。
有些人就是这样恶趣味,利用自己所谓的权势满足丑陋的欲望。
听到这句话,宋引墨怔了怔,手上力道不自觉松了。
就是这短短的一瞬间,楚淮紧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另一手揽过他的肩膀,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上下位置瞬间颠倒。
宋引墨一瞬间反应不及,被摔进软和的沙发里,痛倒不痛,只是脑袋有些晕乎。
等他回过神来,眼前的阴影扩大,身上的人慢慢俯下身凑过来,一只手撑在他脑袋旁,把他禁锢在这一方天地里。
“我不想逼你……”
他面上一派平静,眼底里却挣扎着某种克制,深沉浓重,隐隐有些悲哀。
“但你最好有点自觉。”
如果宋引墨出了什么意外,楚淮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只是衣冠楚楚的壳套了太久了,偶尔会忘记自己的本性,觉得自己能跟普通人一样,正常地与人相处,恋爱。
宋引墨没说话,沉默地看着他。
身上的人慢慢凑到自己耳边,紧接着耳垂处传来一阵刺痛感,对方还故意啮了啮,不留下痕迹不罢休。
耳朵应该是宋引墨的敏感部位,每次被触碰到,他都有种想要后退的冲动,只是都被他用自尊心硬生生压下来了。
不过这种掩饰显然不能逃过楚淮的眼睛,每次亲密接触时,这个部位总是会被特殊对待。
就在宋引墨以为要结束的时候,耳垂后方突然贴上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他下意识就要伸手去碰。
“别摘。”
楚淮轻轻抓住他的手指,握在手中十指相扣,俯下身把他抱得很紧,像是怕他消失了一样。
很奇怪,明明只是个简单的拥抱,没有一点欲念,却比刚刚一连串的缠绵还要让人心动。
“好好戴着。”
“我求你了。”
……
他真的很少在他面前示弱。
这一次已经是难得的把软肋暴露在他面前了。
宋引墨又开始走神,看得坐在他侧对面桌子的老板一声叹息,走上前给他续了壶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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