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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想提（第3页）

小助理又没在她脑袋里打转，自然不知道她说得是谁。

“就那个抱狗的。”

“你说跟许老师说话的？”

“嗯。”

齐云慧眯眼瞪着小助理。

小助理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没人知道，齐云慧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许嵘，那是她的父亲带她去看一位阿姨的舞蹈演出，许嵘小小一团，委委屈屈缩在舞台旁边，父亲叫人家“小哥哥”

。

“快跟小哥哥打招呼。”

父亲让小小的她叫许嵘哥哥。

她躲在父亲背后不愿意，对许嵘的母亲，那位舞蹈家有很强的敌意，她要代妈妈防备她爸爸身边出现的所有女人，包括许嵘的母亲。

她记得那晚，父亲要请许嵘和他母亲吃饭，四个人都在车上，小小的她问许嵘的母亲，“阿姨，你知道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会被大众叫什么吗？”

车上的所有人都变色，许嵘的母亲让停车，父亲靠边停下，转头要教训女儿，谁料许嵘母亲率先下车。

“许赫馨！”

父亲大喊，那位阿姨拉着许嵘就那样走了。

回到车里父亲看着女儿，那时的齐云慧只有四岁，许嵘十二。

这件事她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父亲虽然生气却没有跟她说什么，而是在当晚回家后，跟母亲吵了一整晚，早上齐云慧醒来，一夜没睡，脸面浮肿的母亲就坐在床边。

她绝望地看着小小的女儿，“你爸爸要跟我离婚，你跟谁？”

“跟妈妈。”

齐云慧扑进母亲怀里，她以为她能安慰自己的母亲，她们一向是最亲密地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