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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在圣明殿逗留一日,期间还出去查探了一次消息。
、他们分工明确,容华神识强横,借机在无人能够察觉的情况下命令所有归顺宗门皆闭门不出、守好大本营,而君寻则负责布下暗阵,同时确认隋无迹仍在近神天,并未察觉二人的出现与布置。
待到第三日清晨谢折衣出现,他们的布局已然完成,而凤凰本源的消化进度也达到了喜人的半数有余,堪称神速。
按照计划,君寻与容华分开行动。
目送师尊跟着谢折衣离开,容华身形一动,化作云气散去。
琅玕台已毁,琅树也被凤凰烧了,琅华宴自然只能换个地方,改到了光耀殿前。
隋无迹想必真的是急了,毫不在意从前将这座山峰遮掩得有多神秘,一心只想将能召集而来的人尽数召集。
所幸圣人威严尚在,修界宗门无不臣服。
云阵散去,众人登临。
黄金高台之上,圣人首次露面。
说是露面也不太合适,毕竟他仍旧神秘感拉满,披着白金交织的斗篷,面容也尽数被掩于兜帽阴影之下,让人根本看不清楚。
当然,也没人敢明目张胆打量就是了。
隋无迹满意地打量着下方代表玄极宗的怀惑、以及太华宗的明月尘与谢疏风,心中几乎被凤凰击溃的高傲再次开始鼓胀。
即便他已有数千年不理庶务,也对太华宗面临圣宫号召的消极态度有所耳闻。
此刻见明月尘带着谢疏风一并前来,他几乎是难掩得意地向着下方道:“明宗主,真是稀客。”
青年面相不大,气度却沉稳温和,正与一旁冷着脸的谢疏风小声交谈。
面对如此居高临下的态度,他也只是面含微笑,微一颔首:“能得圣人亲自传召,在下焉有不来之理?”
隋无迹低笑一声,听着识海身处传来催促一般的呓语,终于轻咳一声,曲指叩了叩面前长桌。
下方本就压得极地的交谈声顷刻消失,所有人不约而同仰头,齐齐望向端坐高位的圣人。
隋无迹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近几日世间变故,想必各位无论身在何处,皆已有所耳闻了。”
他嗓音沙哑,被灵力裹挟着席卷全场,回荡中,含着令人胆颤的威严压迫。
“魔物逃脱镇压出世,圣宫首担其责,只是说来惭愧,吾与魔物鏖战十日,终因沉疴在身,使其逃脱。”
他说得痛心疾首,立时便有归附圣宫已久的宗门出声维护:“分明是那魔物阴险难缠,圣人何必自责?”
此话一出,又引得无数附和。
唯有上首的怀惑、明月尘与谢疏风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隋无迹很满意这些人的反馈,于是又道:“原本吾欲与新圣雪尘联手除魔,可他却早已被魔物所蛊惑,竟甘愿受其驱策,与整个仙域为敌。
吾百般劝说,亦是……唉!”
话题转到另一位圣人身上,敢出声的人就少了。
多数人都顾忌新圣收拾魔域的铁血手腕不敢吱声,唯独那些长久依附圣宫的宗门仍在齐声附和,谴责被魔物蛊惑的新圣。
讨论声越来越纷杂,几乎群情激奋。
隋无迹感觉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终于再度叩了叩桌面。
场上再次安静下来。
在场聚集了全仙域大大小小几乎上百个宗门,所有人都望向上首,目光有狂热、亦有探询。
山巅风起,牵得原本四散的云气开始翻卷、动荡,竟有些合围而来的压迫感。
隋无迹一一环视过这些人的表情,深吸一口气,扬声道:“是以,吾想出了一个办法——”
他嗓音中含着几乎掩藏不住的隐隐兴奋,连语速都加快了不少:“只要在座诸位愿将己身修为尽数赠与本圣,吾相信,魔物定然能够伏诛!”
场上气氛顿时凝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望向语出惊人的圣人无迹。
而后者则越说越兴奋,几乎挥舞着手臂道:“还有新圣,那个被魔物蛊惑的东西,他定会同魔物联合,反抗于吾!
只要有了力量……只要力量足够,这些伤势根本不算什么!
我一定可以扳回一城,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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