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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一天那一点春雪 上（第3页）

可看她如此认真，他想拒绝也说不出口了。

她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讪讪道：“对不起。”

他忙说：“不是，不用道歉。

我只是……头一次碰见这种事。”

真是奇怪的人。

女孩试探地说：“这是我的手机号，您能把照片发给我吗？”

他恍然：“噢，差点忘记了。”

女孩收到图片，眼圈又红了。

她使劲眨眨眼睛，露出笑容，伸出手，说：“今天幸好遇见您。

太谢谢您了。”

“别客气。”

两人握握手。

女孩说：“我不耽误您了。

再见。”

“呃，你要去哪儿，我可以送你。”

女孩看着他的车，犹豫着。

他又补了一句，“现在很难找到车。”

“可是，这样给您添麻烦……”

他暗想：“怎么，怕我拐卖人口吗？刚才急着救小猫不计后果，现在开始害怕陌生人了？”

他开玩笑地说：“是不是怕我传染给你非典啊？”

女孩笑了，“怎么会？您说过您是外地人，我觉得现在北京的疫情最严重。

我要回家，如果您方便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女孩的家很远。

一路上她都很沉默，只有需要转弯的时候才开口指路，其余的时间都看着手机上的图片。

他把纸巾盒子递给她，她哑着嗓子说声谢谢，却没有用。

车子驶入一个安静的小区，停在楼前。

“就是这里，谢谢您。”

“你能不能别这么客气，我觉得我和你年龄相仿，用‘你’称呼我就可以了。”

女孩讪笑着点点头，说：“认识您……啊，你……很高兴，我叫玉春雪。

还没请教您……你的名字。”

“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