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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华因为不识字看不懂阿柔留的标记,晚上睡觉的时候跟贞式提这个问题:“柔公子给我分配了工作,可我不识字,看不懂,你得教我。”
“终于肯认字了?”
贞式很慈爱笑起来,她们俩的孩子已经被李承书接管了,这是好事。
“那是要认字的,你说的,要报答公子的知遇之恩嘛,公子跟我说,做漂亮的簪子卖给富家小姐,很赚钱,能帮她养家糊口。”
张翠华一脸认真,倚靠在贞式的肩上。
“行,明儿起,我就教你认字。”
贞式侧过身子拥抱在一起。
李承书一脸无语:“主公,你买了草籽?根本用不上啊,春天来了,我们去挖草皮过来就行了,而且马道没有必要种草,我们跑起来,它就秃了…”
难怪以前卢氏做管家一天唠叨唠叨,现在轮到他操心了,不行得去试试那个什么千珏,合适就撂担子给他。
阿柔点头,主打就是你说的我都听,下次还敢。
“承书,还能不能再找到草籽啊,咱们种满整个场地试试看嘛!”
阿柔开始撒娇。
李承书甩开她:“娘们唧唧成何体统,你是没听我在说什么吗?”
“我有听啊,就这一次行不行?试试不可以吗?”
阿柔说道。
“行行行,我派人去找找。”
李承书彻底被打败了,现在主要所有支出都是支出,没有进账的,粮草都是半分不卖,屯粮养军队。
现在还没开始动工耕地,牛马都放田地里面,晚上再去赶回来圈里。
李承书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一匹受过伤的草原战马,用来做种马,把这里原有的公马全都阉了,从头开始培养属于自己的战马,反正他家主公只想种地,根本就感受不到要打仗的念头。
胡愣子显然是最开心地,毕竟每天都吃得饱饱地,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力气,他一个人就可以干好几个人的活。
每天小孩子们都会围着人行道跑,每个孩子都是负重跑,大一点的孩子腿上绑着瓷片,可以说在认真为战时做准备了。
阿柔也会加入其中,她的生活除了训练还经常被师父揍,可以说一点面子都不给,每次感觉自己变强之后就会再一次被揍得抬不起头。
张道长顺带连狗都给训练了,旺财倒是很听话。
“师父,你到底还有多少活瞒着我?”
阿柔一脸献媚。
“为师教你,你都学得会吗?”
张道长一脸玩味。
阿柔泄气:“算了,对了师父,我跟你说…”
阿柔把在古墓里面见鬼程洁的事情说了出来。
“难怪,为师就说你才多久没见,武功精进不少,原来是遇到名师啊。”
张道长摸着下巴想着什么。
“师父,为什么我在史书上看到关于程洁的记载不多,只有略略几字,武艺高绝,千里荡平关?”
阿柔有些疑惑,程家在周朝可是王牌军队,类似杨家将,可以说满门忠烈。
“程洁二十六就殉国了,他之所以不出名是因为他上面有两个更惊艳的哥哥,你知道平关是哪里吗?”
张道长给细细说来。
阿柔眼睛都睁大了,这泥马不就跟李鸿章不要新疆一样吗,这么大的国土,韩王室竟然放弃了,也就是现在的另外一个国家“拜疆”
王朝。
虽然知道之前周朝国土面积大,但是万万没想到,连拜疆也是。
“败家子啊!”
阿柔不禁感叹,也就是说程洁的墓在当时是周朝大国土靠中心的地方,而现在竟然是国界不远处,难怪他这么伤心,不肖子孙啊,他活过来也会气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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