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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候加藤清正已经对明军阵地的前沿布防有了大致的了解,此刻他命令足轻们就地掘土以图填平明军设下的壕沟。
没想到明军早在壕沟四周泼水成冰,一铲铲挖下去只觉冻土坚硬如铁,根本难以撼动分毫。
对面挥铲击冰的声音早惊动了明军士兵,木栅栏上顿时点起无数火把,弓箭手们纷纷站起身猛烈射击。
然而此时天色阴暗,十几步外就难辨人影,明军漫无目标的射击对躲在暗处的日军并不能构成多大威胁。
而日军方面则仗着人多,瞄准火把的位置将箭镞如雨一般射回来。
明军弓箭手一时间抵挡不住,渐渐被敌人的火力所压制,还击也稀疏了下来。
加藤清正见此情形欣喜若狂,他在队伍中来回奔走,鼓励士兵们加倍努力地行动。
此时日军后方的主力也没空闲,上万人一起挥镐掘土干得热火朝天,将一包包土块源源不断地送往前线。
只过了短短半个时辰,约有五十步宽的一段壕沟便被填至将平,日本武士们见胜利在望,不由高兴地嗷嗷直叫。
“武士们,冲啊!”
加藤清正从腰间拔出打刀,在头上挥舞着高喊道:“第一个突破中华人防线的,赏金十两!
得敌大将李如松首级者,赏金二十两!”
即使是在盛产金银的日本,十两黄金也相当于普通市民一年的收入,对武士们而言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日军的士气一下子高涨起来,好几名武士已经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紧接着,数千人一齐涌上填平的壕沟,悍不畏死地冲向明军。
明军的弓箭手们一刻不停地射着,眼前的敌人是如此密集,几乎随便放出一箭都能听到一声惨叫;然而即便拉到手臂酸软,敌人却似乎仍然无穷无尽一般。
“火铳手,上!”
尹成浩瞪着血红的眼睛吼道,“长枪手,准备接敌!”
一阵沉闷嘶哑的响声,木栅栏上腾起一片灰蓝色的烟雾,两百多柄各式火铳一起击发,登时将日军打倒了一大片。
面对明军的猛烈火力,日本武士们没有躲避,也根本不想躲避。
他们已经在四周不断的喊杀声中变得嗜血疯狂了。
转瞬间,已有几十名日本武士冲到木栅栏前,他们有的用竹枪和倭刀往栅栏内乱搠乱砍,有的干脆就爬上栅栏想要跳进里面去。
明军弓箭手和火铳手只能发一声喊向后退开,由手挺长枪的朝鲜士兵前来御敌。
双方隔着木栅激战多时相持不下,联军的长枪对战倭人扁头竹矛时颇具优势,但却难以抵挡倭刀之利,往往一击之下便被迎头削断。
而试图爬进栅栏的日军不是被长枪搠个穿胸,便是被后面的弓箭和火铳活活射死。
他们数量虽多,但拥挤在狭小的区域中进退不得,却也占不到多少便宜。
时间一分一秒渐渐过去,日军久战无功不免心下焦躁,一干人众发起狠,竟从后面抬出一根圆木,开始拼命撞起栅栏来。
那栅栏本就建得颇为仓促,那里经得住如此折腾,不多时便歪斜将倾。
日军士兵大受鼓舞,连连发出得意的欢呼声。
“把霹雳飞雷都拿出来!”
易飞哑着嗓子向手下吩咐道,“快点!”
“现在?”
尹成浩犹豫着说,“霹雳飞雷应该留在最关键的时候动用才对。”
易飞苦笑一声,“尹副官,难道现在还不是最关键的时候吗?只要倭人撞破木栅栏冲了进来,我们就只能放弃这第一道防线。”
“放弃是迟早的事!”
尹成浩反驳道:“要是我们过早动用这些后备力量的话,等到真正陷入绝境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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