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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轻贱文人成何体统?”
李贽摇摇头,“萧弈天做的未必全错,但他实在是走得太远了!
抬高工商士卒的地位、整顿财政吏治、为国家选拔各行业的有用之材,这些本来都不是坏事。
但如果不明白中庸的道理,不加以调和让步而一昧蛮干,这样只会纠枉过正造成更大的祸害。”
“是啊,”
他的同伴附和道:“内阁不计后果地限制地租,虽然表面上提高了佃户的生活水平,但也造成了地价的大幅下跌。
在全国各地,土地兼并的浪潮愈发猛烈,失去土地的流民多达数十万计。
他们或者成为地主的长工,或者进城到工坊干活,实际收入反而不如从前。
唉,如此苛政历朝历代可是前所未闻啊!”
“这还不是为了便宜那些商人?”
李贽冷哼一声,不屑地回答。
“失去土地的农民越多,工坊就能以越低的价格雇佣到工人。
不错,这些商人为帝国带来了巨大的财富和收益,但这并不等于帝国的一切政策都应该倾向他们!”
他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又道:“前日我听若秋所说,内阁已有意向在天相殿设立一个议政院,让士绅甚至平民也参与到帝国行政决策中来,让帝国的决策层能听到更多庙堂之外的声音。”
“这不是很好吗?”
“问题在于议政院的人员构成!”
李贽脸色铁青,显是极为气恼:“内阁预定的席位分配中超过三分之一是大商人和工坊主,再除去留给四品以下官员和门吏差役的席位,还有乡绅耆老贩夫走卒等等……最终读书人能够得到的不足两成,可以说在里面根本就说不上话!
自秦汉以来,也从没有哪个朝代轻觑儒家孔孟之学到了如此的地步!”
“是啊,卓吾先生,您现在可以说是中原文士当之无愧的领袖人物。
全国数十上百万读书人——他们已经被内阁的暴政剥夺了科举出仕的大部分希望和机会,都期待着您为我们争取一个公道啊!”
李贽摇摇头:“哪怕是对于一个帝国皇帝而言,庞大的读书人阶层所施加的压力也是难以拒绝的,但这对萧弈天毫无意义。
出身行伍的他,习惯于用武力来代替商讨和妥协来解决问题。
要想他让步,唯一的可能就是让他别无选择。”
“但是,萧弈天拥有强大帝队的效忠,单凭我们是无力和他对抗的。”
“不只是军队,”
李贽皱着眉头朝大厅中间那群酒客呶呶嘴,“看看那些凡人们的想法吧。
商贾和工坊主们支持他,因为内阁的政策给予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地位和权利;农民们爱戴他,因为他们的短视只能鼠目寸光地看到更低的地租和赋税;士绅和平民们更把他视为战神再世,因为帝国的荣耀每一刻钟都在得到增强。
“事实即是如此,民众们总是有一种偏执的狂热。
他们渴望封狼居胥这样的胜利,追求万国来朝的威仪,崇拜引领帝国走向辉煌之路的铁血领袖。
萧弈天做到了,他给予了民众他们所愿意看到的一切:胜利、征服、土地、财富、奴隶……然后再让他们为这些毫无实际意义的东西付出代价。
天可怜见,征服海对面的几个岛屿对江南的一个农夫意味着什么?一场凯旋仪式和更沉重的赋税,仅此而已。
可悲的他们却还要为此鼓掌喝彩!”
“卓吾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们得不到任何的支持了?”
“不,还有人比我们更恨他。”
李贽干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就是那些坐拥千百顷祖传田产却变得一天比一天更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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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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