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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商中要论登峰造极者则非汪五峰莫属了。
他本名汪直,原是徽州歙县柘林人,早年前往倭国侨居,利用走私赢利组织起一个庞大的武装集团,就连海防水师也要避其锋芒。
这些武装集团与倭国浪人勾结为祸一方,终于激怒了朝廷。
由于海商们和当地百姓乃至于官府关系千丝万缕,三番五次的严剿效果并不见佳,而胡宗宪也改变了策略,一面与汪直积极接触寻求招安,同时在海商头目们之间大行离间之计,诱使他们分化瓦解甚至自相残杀,而五峰本人最终也被他诱捕。
“当时朝中对海禁一事仍然争论不休,因而胡宗宪只是将汪直羁押大狱听候发落,不料其余部竟啸聚如蚁,从海上蜂拥而来与官军对峙。
于是情势急转直下,嘉靖陛下震怒之余下令‘一意剿贼,贼首不赦’,于嘉靖三十八年腊月将汪直斩于杭州。
海商们忿于朝廷的背信弃义,对两浙之地展开疯狂报复,戚继光大帅这才临危受命前往戮贼。
不过经此大乱之后,江南地区的海禁到底还是宽松了许多,广州通往西京的航线也得以重新开放。
说起来,这还算是汪直对国家的一点点贡献吧。”
“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
李华梅单手撑着下巴,以慵懒的声音回答:“可废除禁海令不是西洋行省多少代人一直在争取的吗?从这个意义上说,汪直也应该算是开辟帝国航海时代的先行者之一了。”
“大人,千万别这么说。”
李家南连忙摆手止住她继续说下去:“即使是在汪直的时代,自满剌加以西旧帝国的海禁令也是形同虚设。
汪直原本可以在新大陆成为一名‘合法’的商人,一位像南泓伯大人、于谦大人、忠武王大人这样的爱国者,可是他没有。
因为他缺少一种为民族为国家计的抱负,一种统观全局的能力和为天下先的气节,最终选择了‘要挟官府,开港通市’的不归之路。
海禁是一个错误,但如果想用错误的方法来纠正,到头来不但无论如何都没法成功,于国于民也是莫大的不幸。
以至于海商们能力愈大,对国家和百姓的祸害也就愈甚。”
“那么,那个什么竹本四郎就是汪直的后人?时隔数十年,他还要坚持向帝国复仇?”
“恐怕正是如此。”
李家南道:“传闻汪直在长崎平户遗有家室,想不到他们竟能如此隐忍,想来确实令人不敢小觑。”
“好吧,”
李华梅站起身来宣布本次谈话的结束:“不管他是谁,帝国的征服大业绝对不能受到任何的阻扰,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扰!
不管他是竹本四郎或者别的什么,螳臂当车的唯一下场就是被碾个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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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1586年12月2日,筑前国福冈城。
大村纯忠身着华丽的唐锦华服,在六名奉旄仕童的陪伴下迈着端庄的步伐缓慢而郑重地登上天守阁前的礼台长阶。
他小心地踏上掺有金丝的大红南蛮地毯,在两列金甲羽盔的帝国仪仗兵面前略略止步,恭谨地弯下腰从他们手中交错的戟钺下一一钻过。
在这条由各色旌旗和雪亮兵刃组成的长廊尽头,帝国平倭提督李华梅带着统帅部的高级军官们站在猎猎日月双龙旗下,以天朝帝国所应有高傲神情俯视着他。
“臣大村纯忠顿首于大明提督面前,并代吾王恭问天朝皇帝与帝国首相安好。”
大村纯忠深深吸了口气,在高声诵出早已演习多次烂熟于心的台词后,他上前一步单膝跪下,蜷曲如虾的身子几乎把脑袋触到了地板上。
“天朝皇帝赐汝平身,”
李华梅清美有若玉圭相叩的嗓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亦问候汝家倭王安好。”
“大明提督在上,”
大村纯忠直起腰,却依旧跪地不起,“今有逆贼织田信长作乱,挟持国主祸乱吾邦,不思尊王化崇圣贤反有螳当辙蛇噬象之意,妄兴兵祸自取灭亡,此乃吾国君民之大不幸也!
臣斗胆请求天朝皇帝,助吾国平乱靖难,拯吾君于奸佞之手,救吾民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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