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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见排雷成功顿时欢呼雀跃不断,立刻开始准备下一次投放。
等到十几根圆木滚出过后,明军埋放的火yao桶已经被触发大半,阵前也被扫出一条六十步宽的通道来。
加藤清正眼见胜利将近,踌躇满志地下令道:“进攻!
把中华人赶到海里去!”
明军阵中,易飞悲哀地叹了口气,“是我低估倭人了。
弓箭手,自由射击吧。
尽量为大队争取更多的时间。”
“易将军不要担心,”
李舜臣在一旁答应道:“日军虽多,我们两国却也不乏忠义敢死之士,大家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坚持到大队登船撤离!
朝鲜水兵们,准备接敌!”
中朝士兵们一刻不停地将手中箭矢和标枪雨点般倾泻到敌军大队中,他们早已经置生命于度外,一心只想多杀几个敌人。
他们虽然人数只有敌人的十分之一,英勇和坚毅却胜过倭人十倍百倍!
坚韧的漆甲在精钢打造的箭簇前迸裂,形制骇人的角盔被锋利的标枪洞穿,倭人猩红的污血在雪后的大地上四下横流,被踏在积雪上的凌乱脚步践成一滩滩难看的泥浆。
日本武士们在这浩然意志面前惊愕万分,但与生俱来的残忍和偏执本性却令他们战意愈发高昂,没有返身逃跑而是瞪着血红的眼睛怒吼着冲了上来。
敌我两军都陷入了战斗的疯狂之中,士兵们隔着木栅栏用长矛和刀剑互相格杀,弓箭手则退在后面提供火力支持。
易飞已经挤到了队伍最前端,用骑兵刀狠狠砍杀着敌人。
突然间,一个浑身漆黑的日本武士攀上栅栏跳了进来,端着薙刀向他刺来;易飞猛一闪身让过着致命的一击,用手中的刀尖挑开敌人头盔的面罩深深刺了进去。
下一个瞬间,他又将拔出来的刀身从栅栏缝隙中捅了出去,立刻听到又一声刺耳的惨叫。
犹有余温的鲜血溅满他的衣甲,顺着甲片间的缝隙聚成细流滴下,在刺鼻的腥气中也分不清来自敌人还是战友。
身边不断有人倒下,可对面死的敌人应该更多吧,易飞用尽浑身的力气将骑兵刀刺进一具铠甲时这样想到。
身着南蛮甲的野太刀武士仰面倒下,被血液钝化的骑兵刀也从中砰然折成两截。
该死!
易飞扔下手里的刀柄,在被血污蒙住的脸上胡乱抹了一把,舔舔发干的嘴唇从脚下捡起一柄野太刀。
我干掉几个倭人了,十三个?还是十四个?就算十三个吧!
他怒吼一声,将野太刀四尺长的巨大刀锋狠狠砸在一个探出栅栏的头盔上。
看着那个脑袋软软地矮下去,他一时豪气冲天仰头大笑,高声吟起南朝诗人鲍照的《代出自蓟北门行》。
羽檄起边亭,烽火入咸阳。
征骑屯广武,分兵救朔方。
严秋筋竿劲,虏阵精且强。
天子按剑怒,使者遥相望。
雁行缘石径,鱼贯度飞梁。
箫鼓流汉思,旌甲被胡霜。
疾风冲塞起,沙砾自飘扬。
马毛缩如猬,角弓不可张。
时危见臣节,世乱识忠良。
投躯报明主,身死为国殇。
他的声音感染了身边奋勇杀敌的将士们,不仅是中国士兵,就连不太明白诗中语句含义的朝鲜士兵们也用生硬的汉语低声和歌。
毋须更多的解释,敌忾之气在袍泽之间沸腾,令他们血脉贲张忘记劳累与伤痛加倍勇猛地迎向敌人。
日军再一次被迫退了,他们不能相信世上竟会有比自己更加顽强的敌人,不能相信世上竟会有比武士道更为坚毅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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