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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欧洲国家与土耳其两败俱伤,公子已经赢得了足够的时间,也开辟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欧洲各国如今必定急缺资金,纷纷对国内加重赋税,我们可乘此良机,向欧洲提供更多的高息贷款,一方面可以加深欧洲经济上对我们的依赖,另一方面则可借机低价控制当地一些有战略价值的产业。
作为附加条件,帝国还可以通过谈判获取更多的利益,比如降低针对帝国商队的各种税项等等。”
萧弈天听得不住颔首,继而不好意思地笑道:“先生说的甚是,晚生一介武夫,这些道理都不是很懂,可叫先生见笑了。”
徐福淡然一笑,“公子莫要过谦,俞老和林公都对公子所视甚高,怎可妄自菲薄?”
“晚生另有一事不明,”
萧弈天道,“以先生之奇才,却如何甘居人下做那区区掌柜?先生若有意,便坐镇雅典,统管这地中海如何?”
徐福哈哈大笑,“我乃方外之人,本来就无仕官之心,至于为何在龙渊阁嘛,公子日后便知。”
他突然间又正色肃容,“我不过是早生了几十年,多了这许多经验阅历,又哪里说得上什么奇才,公子天资聪慧智勇双全,加以时日,必为不世之栋梁。
哎,我们先不说这个,公子此番可是第一次回旧大陆?”
“正是。”
萧弈天点点头,“先生可有什么指教?”
“公子须牢牢记住,旧大陆吏治不比行省,官员大都昏聩爱财,之风盛行,公子从广州到北京一路上少不了要与他们打交道,这点却万万不可忽略。”
“依大明律,贪污受贿折银八十两即是死罪,他们怎能如此大胆?”
“公子有所不知,”
徐福叹道,“当今天下,贪官污吏相互勾结欺上压下祸国殃民,不出京城十里之外大明律法便已无能为力。
故太师张公行‘一条鞭法’,丈量天下农田,无论达官贵胄,一律依土地面积与产出征收钱粮。
可就是这样一条造福社稷的律令也受到地方官员们重重阻碍难以执行。
行省每年两千多万税银,又有多少入得了太仓库?西北军备急缺资金,宫里却依然大肆挥霍。
自万历陛下以降,文官爱财,武官怕死,长此以往,大明万里江山何以为继?”
萧弈天却是默不做声,等两人又走了几步,才未置可否地问道:“依先生之意该当如何?”
“先贤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轻。”
徐福嘴角微微一扬,朗声说道:“想我泱泱中华,从先祖炎黄二帝算起,立国四千年有余,秦汉之霸,隋唐之威,统八荒而御,狄戎蛮夷不无宾服。
有宋一代,积弱难振,檀渊盟,靖康耻,先有契丹北踞之忧,后有女真破国之辱,蒙古铁骑,破关灭国,天下黎民受得何等苦难。
幸得我太祖洪武皇帝,驱除鞑虏,光复中原;又得成祖文皇,遣靖海侯出西洋使万国,方建今日之万世基业。
民富则国强,国强则外侮不至,若是朝纲败民怨起,恐杞人之忧不远矣。”
萧弈天点头叹道,“我们人微言轻,就算有这报国之心又能怎样呢?”
“这当然不是一个行省总兵所能够做的。”
徐福意味深长地说:“只有获得政治上的权力才是实现抱负的最好途径。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往回走吧。”
西元1583年9月7日,北京,紫禁城,司礼太监冯保住处。
冯保倚窗坐在棋枰前,手拈一枚白子,出神地打量着眼前的残局。
窗外桂香轻飘入室,房间里书画长悬布置雅致,诗情画意油然而生。
鸟笼中传来声声娇啼,把冯保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这局棋乃是多年前与首辅张居正所奕。
两人都是棋坛高手,一番争斗竟杀出难得一见的三连劫,循环往复胜负难定,最终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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