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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漾正在书上勾画重点,闻言偏过头来,“陆衍舟跟许昼说了?”
“早说了。”
周正宇促狭一笑,“我让他跟许大佬说,他想跟室友打好关系,所以要跟我一组,许大佬也不好说什么。”
“我看群里好多小组实践活动都是去逛街、看电影,怪无聊的,你有没有什么其他主意?”
周正宇悄声道:“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平时你约许大佬,他都不搭理你,这是作业,他总不能不出去。”
余漾两指扣着铅笔转了一圈,皱眉道:“不一定,他最近很忙,我等会找他问问。”
“干嘛呢!
转笔的同学,站起来!”
余漾就转了一圈笔,不幸被讲台上的老师逮个正着。
一般来说,上某某概论的老师通常和此种概论一样呆板无趣,这个老师也不例外。
老师大名李友伦,早就是教授,上了年纪,前额微秃,额头锃亮,不像是搞艺术的,倒像是写编程的。
余漾撇了撇唇,丢了铅笔站起身,面无表情盯着他。
“又是转笔又是讲小话,你叫什么名字?”
李友伦怒目而视。
“余漾。”
“余漾,我讲到哪里了?”
李友伦合上手中的书,神情透着几丝不耐烦,“答不上来就一直站着。”
余漾举起桌上的书,简单扫了一眼,“十九世纪法国浪漫主义画作。”
李友伦的讲课风格就是照着课本念,余漾只要从刚才做笔记的地方往后推一个小节就是了。
李友伦紧锁眉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上课不要开小差,先坐下。”
待余漾坐下,他还不忘说教,“我知道我的课很无聊,但是了解艺术发展史是大家绘画的首要前提,连历史都不了解,又怎么能创作出好的作品?”
……
总算下课,憋了好久的周正宇叭叭道:“这老师就是这样,上课照着课本念就算了,还喜欢找茬,喜欢拿资历压人,历来风评都不太好。”
“对了,听说他儿子也在我们学校,是大四的学长……”
余漾没回话,专心收拾书包,“先走了,我要去找许昼。”
周正宇也匆忙收拾,“一起出去呗,你是不是要跟许大佬吃晚饭啊?能不能带上我,我现在回寝室,又得跟陆衍舟待在一起,烦死了。”
余漾轻笑出声,“跟他待在一起怎么了?挺安静的。”
周正宇跟着余漾走出教室,“他哪里是安静?他是哑巴!
他是哑巴就算了,还不允许我发出点儿动静,我一出声他就眼神攻击我……”
“那你去画室画画,报名报得挺积极,画出什么东西了吗?”
余漾面上几分嫌弃,“我都一周没见到许昼了,难得有点理由,你别来当电灯泡。”
周正宇神情忸怩,“害,那个作品展我就是凑数的,你才是重头戏,算了算了,我不打扰你,我还是回去招惹陆衍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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