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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在水里（第3页）

它好后悔，

为什么要离开山洞。

为什么要去诱捕水面上那些五彩斑斓的小鱼。

为什么要在这个女人喊它的时候逃跑。

它就要死掉了……

又是几口水，小白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哀嚎了。

就在它失去知觉的那一刻，

有一只柔软的手臂揽住了它的小身体。

把它搂在怀中。

轻轻调整它小脑袋的位置，让它能够舒服依靠在她的肩膀上。

温萌觉得她暑假去学游泳，

可能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了。

没想到短短两天时间，就派上了两次用场。

还都救了命！

她一只胳膊揽着小白，让它的头露出水面，

另一只手划水，连带着双足摆动，朝岸边游去。

岸边的一丛灌木下，散落一堆衣物。

帝王星贵族高中白衬衫校服，

配套棕黄色格子短裙，

成团的白棉袜远远望过去，像两只高尔夫球。

还有一双歪七扭八躺着的黑色高定小皮鞋。

很明显，它们的主人是一个女生。

而且女生在脱下它们的时候，

很急促匆忙。

就在这堆东西旁，

有一道黑色的细长身影，左右徘徊着。

它好奇地在这堆衣物上嗅来嗅去。

妈妈的味道。

好喜欢。

它闻了半天，

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那件白色衬衫上不动了。

等温萌游上岸后，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压在她衣服上的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