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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我察觉告花儿酒劲加重,此时也没有必要表演下去,所以他是真的开始醉了。
我心说速战速决吧,趁着告花儿还能站稳站直,便转头高声质问比特战团:“这样混账的算计是哪个傻儿想出来的?”
马仔们恨得咬牙,却没敢出声,覃洋在他们团队的地位算二掌管,才够胆回道:“金瑞你有被害妄想症吧?比特战团哪有闲心算计狼青斗犬派,倒是你们办了件混账事,收归“麻辣”
的目的那么明显,就是想‘偷东西’嘛。”
我马上清楚,覃洋思路没有跟我在同一频道上,所以选择无视他,改为用下巴尖对着涂令,提高气势诶了一声,问道:“涂令,你扯谎能力没有进步过,还说自己一人回来阳城,偏偏让这帮崽儿躲到暗处,根本是想偷拍狼青斗犬派动粗打人的把柄,以后攻击我们又多了项选择。”
涂令惊魂未定,受到刺激一下又一下地眨眼皮,甚至一滴汗珠悬在他的下巴尖,没有滴下的迹象,毕竟他整身定住,像被点了穴。
我心里一阵暗笑,确实告花儿先怒后疯,压制涂令想要献上高超吻技的表演,也够惊吓的,若是涂令换成我,我也肯定被吓傻。
告花儿那张人见人嫌的丑脸,超近距离向你袭来,简直要命,也不知他媳妇花了多长时间才适应到的。
但我仍要向比特战团给些压力,叉腰高声道:“装傻有用吗?比特战团到底哪个说话够分量?出来给我个解释,一帮崽儿躲在暗处,是准备暗算我们吗?”
似乎我说中了什么,一帮马仔没再怒气冲冲,默契的同时间瞟向掌管人涂令,覃洋更伸手准备轻拍涂令肩头,是以问询状态,却一丝犹豫,手又缩了回去。
也仅过五秒后,涂令双肩突地提高,呆滞地盯着球场地上,还有意识的左手伸向覃洋,嘴唇看似动了动:“拿根烟来。”
记忆中,涂令从来没有抽烟的习惯,小时候我们一帮人贪玩到躲去后坡水库学大人抽烟,涂令更一回回的拒绝参与,宁愿待在一旁看漫画。
而此时,这位比特战团的掌管伸手向马仔要烟,从覃洋惊讶不已的神色中可以看出,涂令这般要求还是第一次,所以覃洋再确认一声:“你想抽烟?无端端的,啥子情况?”
“我说,给我拿根烟。”
涂令目光离开球场地面,歪头斜覃洋一眼,伸着的左手像在发力鼓起肌肉,开始微抖,可以理解暴怒前的信号。
覃洋夸张动静地咽口唾沫,他本身也没有抽烟习惯,转身朝其他马仔寻要,很快要来一根贵价烟,看过滤嘴模样就能清楚,这种香烟二十多一包呢。
其后,覃洋服侍周到,亲自将香烟递到涂令嘴边,而涂令抽动着嘴唇轻轻咬上烟头,很快,打好火的火机也被覃洋送到嘴边,细心的头号马仔抬起左手为火机挡风,手掌心里飘出一团烟圈,涂令抽上人生的第一根烟。
是以,涂令受到刺激的可能性越来越大,试想平时自己最厌恶的人或东西突然超近距离接触自己,甚至威胁要用所谓的高超吻技整死自己,难免事后产生心理阴影。
就此,我心里念道:“造孽的龟儿子,还够胆讲话吗?”
身旁,又响出一声充满酒气的饱嗝,告花儿开始偏偏倒倒,白酒的后劲开始猛攻,这智障几乎要把自己玩脱了,他脸巴涨红得怪异,笑嘻嘻地问道:“掌门,请问双方战斗开始了吗?老……老子要carry全场。”
告花儿心挂着跟比特战团打架干祸,我无奈苦笑,紧接发现他的目光越来越涣散,眼角的眼水随时滑出,连耳根子也通红起来,甚至近距离接近他,都能感到他身上散发出一阵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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