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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霜序立马跟着站起来打哈哈道:“季律师连着喝了几天有点遭不住,可能醉了……不好意思了,这杯我替他喝。”
他在端着杯子路过季迦禾的一瞬,用两人才能听见的语气关切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季迦禾细不可微的摇了摇头。
最后他还是借着醉酒的由头出了包间,独自站在消防通道里。
“希望你永远平安快乐。”
这几个字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砸的他心思慌乱,那年冬天的一幕又一幕重新浮现心头。
那个无忧无虑的季姜好似在他心底里再次活了过来。
他笑着跑向自己,笑着说:“哥,我好喜欢冬天。”
他刚要伸手,一眨眼,画面却又变成了最后季姜哭着痛骂自己的场面。
他哭喊着道:“季迦禾,你凭什么?”
“凭什么这么做!”
并且恶狠狠扑向了自己,“你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
?你说啊!”
季迦禾看向玻璃,暖橘色的灯火中映照着自己的脸庞,不知不觉好像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无论是那时候的季姜,还是那时候的自己,都变得像梦一样悠远又轻盈。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怎么躲这来了,真醉了?”
是韩霜序。
季迦禾没有回头,继续面对着窗户。
韩霜序看他微抬于半空中,以为他在抽烟,走近了却发现他在轻轻地抚摸领带夹。
他聚神一睇,发现是那个早就被他戴烂了的银杏叶领带夹。
“又在想什么。”
每次遇到压力大的时候,季迦禾总会不自觉的去摸自己那枚银杏叶领带夹,这已经成为他在律所里人尽皆知的癖好了,于是韩霜序自然而然的问道。
“没想什么。”
季迦禾垂下胳膊,手插回西装裤口袋里去。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办公室那盏灯和你常年戴的这个领带夹都是同一个人送的吧。”
韩霜序忽然问道。
季迦禾办公室有一盏被打烂了又被主人强行粘合在一块的手工制作的灯。
这盏灯的样式并不算新奇,而且经过一次破碎后又被强行拼合美感也大大降低,但它依然被摆放在柜子正中间的玻璃柜里,被小心珍藏着。
“……”
季迦禾回头瞥了他一眼,抬脚往走廊里走起。
韩霜序在他身后大声道:“那一定是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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