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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迦禾全程只能沦为沉默的背景板。
晚上,两家人打麻将的时候,季妈妈已经看出了不对劲来。
季姜坐在牌桌上,宋时宣坐在他背后,两人全程嘀嘀咕咕,笑个不停,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打了几把,季姜识趣的退场道:“小宣姐也来一把吧。”
宋时宣摆手称不会,季姜拉着她道:“没事,我帮你看牌,绝对让你输不了。”
接着的两个小时,你来我往,配合默契。
“迦迦,你爸说好久没钓过鱼了,这块后山有个湖,晚上刚好和宋叔叔切磋下手艺,钓竿什么的都在车后备箱,你去取一下。”
季妈妈忽然在牌桌上抬眼笑道。
季迦禾原本坐着落地窗前的壁炉处看电脑,闻言站了起来。
季妈妈看了一眼外面,特意交代道:“天黑,小心点看路。”
坐在一侧的宋妈妈立马会意道,随即招呼宋时宣道,“时宣。”
宋时宣原本正和季姜两人在说着些工作上趣事,被点名后茫然回头。
“啊?”
“你陪迦禾一块去,顺便帮他拿点东西。”
宋妈妈道。
“……”
季迦禾已经走到门口,听见这话,下意识就想回绝,但眼神掠过骤然僵直起背,面色也变得紧张起来的季姜,话音一转,朗声道“好啊,一起吧。”
宋时宣站起来,理了一下衣摆,目光落在姜迦禾身上,手指交错握在一起,道:“嗯……那,那走吧。”
季迦禾站在原地没动,似乎在等她。
季姜双手叩紧椅背,顿觉喉咙干涩,努力吞咽下一口唾沫,刚想跟着站起来。
就听见季迦禾温声对着对方说,“外面冷,穿厚点。”
只这一声就让季姜如同被利剑刺中一般,浑身一抖死死的钉在原地。
如果不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很难听出这句平平无奇话语中的不一样来,虽是一贯波澜不兴的音调,却平白多了一点真真切切的意味,就好像是脱口而出的关心一般。
他难以置信的抬头,几乎是急不可待去看季迦禾的神色,想要从那张脸上找出什么。
在他匆忙求证的目光里,季迦禾越过正在戴围巾的宋时宣,也同时看向了他。
交锋的视线,带着各自不明的心意和温度,季迦禾的目光依然是平和而冰冷的,季姜忽然卸了周身绷住的力,后背狠狠的靠向椅背,明明红着眼,却还是从鼻腔里带出一点笑。
是不甘却也是不得不妥协是无力。
季迦禾转身朝门口走去,宋时宣抓起外套,急急追了上去。
“小姜,该你了。”
宋妈妈催道。
季姜朝桌子上丢出手中的牌,耳朵里听着牌桌上其乐融融的笑声,只觉得分外刺耳。
“我看迦禾倒还挺中意你们家时宣的。”
季妈妈摸着牌,眯眼看着道。
“他们要是能成……自然是最好的,咱们两家也算知根知底的老交情了……”
宋爸爸笑着道。
季姜禁不住的抬眼朝外面看去,那俩个人已经沿着湖边步道走出了一截。
外面似乎下了雨,季迦禾撑着一把伞,而宋时宣正侧身仰头看着对方,光看背影都知道是个笑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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