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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楠看惯他坏笑,莫名其妙:“怎么了?”
“不怪我。”
宋沧说,“你洗澡的时候我看了床头柜,没有安全套。”
路楠:“……”
她拉起被子盖到鼻子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不愧是你。”
“你病刚好,不折腾。”
宋沧在枕头上理顺她吹干了的长发,“药吃了吗?”
路楠点头。
那药吃了会犯困,她眼皮已经有点儿睁不开了,只是因为见到宋沧,才想勉强振作精神跟他说话。
宋沧扯下她被子,很深地吻她,舌头牵扯不清。
“放松一下。”
他笑笑,钻进被中。
“……!”
路楠一下按住他,“宋沧!”
宋沧有根灵巧得过分的舌头,说话机灵古怪,唱歌又稳又脆,做别的事情也一样。
路楠起初还推他,后来渐渐软在床上。
她没被人这样对待过,新鲜的感觉令人惊悸。
睡意早飞走了,被褥像海洋,像波浪,把她吞没。
第二日醒来时,路楠浑身轻松舒爽。
宋沧就睡在她身边,两人盖同一条被子,这让路楠想起上一个两人共眠后醒来的清晨。
她伸手指碰了碰宋沧的嘴巴,宋沧没醒,眉毛微微一动。
路楠描摹他嘴唇形状,想到这张嘴巴昨天做了什么事,身体里隐隐约约又涌起灼热的麻痹。
分神瞬间,宋沧衔住她手指。
刚醒时他声音有些喑哑低沉,不像平时,乍听起来像个陌生人。
“还满意吗?”
他舌尖舔着路楠指尖,路楠皱眉抽出,在他脸颊擦干,宋沧便笑了。
“满意什么?”
路楠装作听不懂。
“什么呢?”
宋沧把她抱紧,手潜入衣服里,顺着腰往上游移。
窗帘拉开一条手掌宽的缝隙,五月底的日光已经很清澈透亮,路楠只觉得目眩。
她靠在宋沧肩上,随着他动作呼吸、喘气。
她从未变得如此柔软,又这样敏锐,连汗毛也成了感觉器官,任何轻动都让人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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