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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什么?”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眼神冷冰冰的审视着。
“承弦,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杀她,相信我……”
黎晚歌紧闭双眼,小脸似乎因为太过恐惧,皱在一起,不断的摇头。
“你们别过来,别打我,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连带着冷汗顺着额头滴落下来。
这个样子,太像他那死去的杀人犯前妻了。
“说,你杀了谁?”
慕承弦大掌扼住女人的手腕,声音迫切的逼问着。
黎晚歌直接疼醒了,睁开眼睛,跌入男人如深渊一般冰冷的眸子里。
“慕承弦,我死了吗?”
她气若游丝的朝男人问道。
方才的昏迷,已经让她大脑混沌了,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幻境。
“你刚刚不是这样叫我的?”
“恩?”
黎晚歌很虚弱,看向男人的样子,很懵懂,有种孩童般的无辜感。
“你叫我‘承弦’,叫得如此之顺口,如此之自然,恍惚间让我以为,是我的亡妻在叫我。”
男人压迫向黎晚歌,迫切想证明什么。
女人无力反抗什么,只能任由男人摆弄,冷笑道:“慕先生居然还记得自己亡妻的声音,可真是深情呢,只是这个称呼,也并非是您亡妻的专属,任何一个女人,只要愿意,都可以叫的,是不是每一个这样叫你的,都要被你这样盘问?”
“都病了,嘴巴还这样厉害,看来是太闲的缘故。”
慕承弦说完后,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女人的嘴唇。
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就想吻她了。
明明是恨她的,厌恶她的。
可她那张软软的,柔柔的‘承弦’,就想猫爪一般,撩拨了他的心。
“……”
这一次,黎晚歌没有动,任由他索取。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件工具。
他高兴时,亲亲摸摸,不高兴时,摔摔打打。
从黎晚歌,到黎洛安,都未逃脱这样的命运!
许久之后,男人得到了满足,放开了她。
“慕先生亲吻一个感冒的病人,不怕被传染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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