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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页）

&ldo;那么，要分秒必争，我亲爱的德&iddot;特雷邦。

你去山下找我的汽车。

去圣埃洛夫打

电话给参议院议长，向他正式传达德方的答复。

十万火急。

也许还可以采取一些紧急措

施……在靠近边境的地方……&rdo;

他说最后的那几句话时，观察着莫雷斯塔尔父子俩，把声音压得很低。

然后，他随

德&iddot;特雷邦先生一起出了帐篷，陪他一直走到法国营房。

他走之后出现了一阵漫长的寂静。

菲律普握紧两拳，结结巴巴地说道：

&ldo;太可怕了……太可怕了……&rdo;

他转身对他的父亲说道：

&ldo;你对你所确认的……对那个确切地点，是不是非常有把握?&rdo;

莫雷斯塔尔耸了耸肩膀。

菲律普坚持说道：

&ldo;那是在晚上……很有可能出错。

&rdo;

&ldo;不会的，不会的，我跟你说不会的……&rdo;莫雷斯塔尔生气地说道，&ldo;我不会弄

错……你真让我心烦……&rdo;

玛特想打圆场：

&ldo;喂，菲律普……你父亲习惯……&rdo;

可菲律普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ldo;你闭嘴……我不允许你……难道你知道情况吗?……你多管什么闲事?&rdo;

他突然打住了，仿佛他为自己生气而感到羞耻一样。

然后，他有气无力地喃喃道：

&ldo;请你原谅，玛特……还有你，爸爸，原谅我……我请求你们，原谅我……在某些

情况下，大家必须原谅可能造成的所有痛苦。

&rdo;

看着他痉挛的面孔，你会以为他都要哭出来了，就像一个忍住泪水但力量用尽了的

孩子一样。

莫雷斯塔尔用困惑的目光看着他。

他的妻子则偷偷地观察着他，感到一阵恐惧向她

袭来，如同一场巨大的不幸来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