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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苏寒自嘲的笑了笑,又装出一副收拾好心情的模样和他聊了一些往事、旧事,待人走后随意的摊在椅子里面。
太子殿下还在的时候她就想这么试试了,每每看见他那个样子躺在椅子里就觉得很舒服。
暝秋看着她在椅子里挪动了两下,脸上表情丰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温钰白自小就被要求行坐端正,那样的坐姿对他来说确实是舒服的,但是对你来说可能就有些难受了。”
“我就说怎么他坐就那么舒服的样子,我坐就难受的要死。”
钟苏寒嘟囔了一句,以一种她觉得舒服的姿势坐在那里,轻松道:“日后张大千那个傻逼应该不会找我麻烦了。”
“张大千应该还算公私分明吧,我看今天开会的时候他也没针对你。”
“公私分明?张大千那个性子的人是不可能公私分明的,他现在不在工作上找我的麻烦,不代表日后不会。”
钟苏寒冷笑一声说道:“你别看时偏很关心我的样子,实际上他更偏向张大千一些,不过人心都是偏颇的,我也不怪他,毕竟他和骆宽我也更偏着骆宽一些。”
说着,她忽然有些想念卞博士了,那股淡淡的香味总能让她舒心、轻松一些。
暝秋看着在椅子上睡着的她,轻声喊了两声对方都没醒来,可见是这几日累着了,于是变幻出人形给她拿了毯子盖上,确定人睡熟了拿起她的手查看上面的冻疮。
大黑山寒苦,她又日日训练、骑马,手上的冻疮总是好了又发,娇柳儿给她的蛇油也总是不记得擦。
暝秋拿出了被骆宽放好的蛇油给她细细的涂在冻疮上面。
这双手一点都不像女孩子的手,因为常年拿武器的原因,骨头比普通女孩子要粗壮一些,手掌心老茧遍布不说,手背、手腕上也是细细的伤痕,可见这双手的主人吃了多少的苦头。
“阿寒,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将脑袋抵在钟苏寒的手背上,眼泪没有掉下来,内心的哀痛却比掉下来时更加的疼、更加的难受。
钟苏寒做了一个迷迷糊糊的梦,梦里面卞博士还是穿着那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站在破损的大楼边缘,寒风呼啸将他柔软的发丝吹得凌乱,清冷的眸子里面蕴含着极大的痛苦。
他看向的地方是被爬山虎包裹着的大楼,几只普通的乌鸦在上面盘旋。
卞博士说了什么,但是她没听清楚,高楼之间的风太大了,只记得他的表情很冷漠,眼神很痛苦。
钟苏寒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毯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里面睡的暖烘烘的小兔子,她连忙抓住毛毯给它盖上,这个时代也没个兽医,小兔子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她的动作有些大,暝秋本就不困自然是醒了,在她身上一边梳理毛发一边问道:“阿寒怎么了?“
“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卞博士很痛苦的样子。”
明明梦醒了,可是一想到梦中卞修明的神色,她还是很难过,难过到,需要蜷缩在一起抱着小兔子才能缓解。
卞修明喜欢钟苏寒,暝秋是知道的,她在那个世界算是作为丧尸死亡,哪怕不是卞修明的本意,但他也算是杀了自己心爱之人,不痛苦那才奇怪呢。
但这一点,它不想告诉钟苏寒。
“梦都是相反的,卞博士怎么可能会很痛苦,他那么讨厌丧尸,丧尸全部灭亡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情啊,那个世界也会因为解决了这个大危机越来越好,天道也会逐渐恢复。”
“嗯,希望卞博士能在那个世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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