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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先声夺人,先一步讲述,给她、袁向红和白江河的三人关系打上标签——她只是一个护持在另两人身旁,还不时被遗忘的、可怜的、倒霉的爱情保安罢了。
至于白江河和袁向红两人,风评多少会受影响。
重了被说忘恩负义,轻了则是不够朋友。
果然不出所料,在白江河不情不愿点头后,王大妈一脸不赞同:“那你们小夫妻可把人茉茉害惨了。
你们谈对象干嘛要扯上茉茉,她因这事没少被人说闲话。”
闻言,谢茉咬咬下唇,眼中委屈稠得凝成水雾,巴巴盯着王大妈伤怀道:“王大妈您是能分辨是非的。
我前些天去下乡走访了一个月,回来就累病了,在医院住了两天,一回家就听人造谣我跟白江河谈过对象,还遭他抛弃……您听听这话,我多冤枉啊……”
“在我住院那两天,白江河还跟袁向红一起去探望了,他要是真的抛弃过我还敢带新媳妇去,那脸皮得多厚,多不要脸呐,不怕被打出来啊,白江河又不傻。”
说完,谢茉转向白江河,笑吟吟问他,“你说是不是?”
白江河一张脸青青白白,一会儿憋得隐隐发紫。
谢茉一席夹枪带棒的话直愣愣轰他脸上,他只觉左右两边腮帮子都火辣辣的钝疼。
可他又无法反驳谢茉,嘴跟粘了胶水似的,怎么都张不开。
他不敢再看谢茉笑盈盈的眼睛,只能僵硬地钉在原地,硬生生憋出个“嗯”
字。
不再多看白江河一眼,谢茉挪步王大妈近前。
“要真把话问我跟前,我还能解释解释,可都是背地里瞎捉摸,越说越离谱。”
谢茉叹口气,眼角眉梢都透着股无奈,“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可我现在都没处说理去。”
撑住眼皮不眨,生生把眼眶憋红,再一蹙眉,好不楚楚可怜,让人心软。
“越是这种背后嘀咕的,越是假的。
大妈明白。”
王大妈爱怜地搂住谢茉,轻轻拍抚着她后背,口里还温声劝说,“茉茉别慌,说出开就好了,传出去那些碎嘴子就知道闭嘴了。”
谢茉信任又依赖道:“大妈您接触人面广,再听见传我谣的,请您帮我分说分说。”
王大妈拍着心口保证:“大妈肯定帮你。”
谢茉黑亮的眼珠儿,乍然浮上碎光,诚恳道:“多谢您。
是您那颗热忱的红心染红了您臂上的袖章。”
王大妈摆手谦虚,可一双眼早已乐得没了缝。
笑了一阵,王大妈便把注意力拉回来。
她到底是精于世故的老人,说“不尽早澄清,让谣言面积扩大,到时候你有嘴都说不清。”
她转头又开始批评白江河:“这种流言对姑娘家很不好,会让人们对姑娘产生负面的印象,提起她来就摇头,这让姑娘往后怎么见人,怎么谈对象?”
白江河嘴唇动动,好悬从刚才的打击中拔回神。
现在的他实在没办法想象谢茉去和其他人谈朋友,甚至结婚。
稍一想想,胸口就憋闷得胀痛。
谢茉本应该是他的,一直属于他的……
见白江河一脸悻悻,王大妈以为他认识到不妥,正愧疚着,王大妈语重心长说:“你回去也想想办法,人茉茉属于受你们拖累,你们可得负责。”
谢茉状似不经意地问:“这种个人作风方面的流言,跟流言双方当事人的前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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