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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斑和带土也在这里,算是好事吧,起码他们没有机会再操纵十尾做其他的事情了。
鸣人又觉得他这样想也不太对,斑和带土能让十尾稳定下来,不乱伤人,可是如果十尾落到他们手里,那还是一样的结果,甚至更糟糕。
水门帮鸣人把他扔在沙发上的被子叠好,和枕头一起整齐地摆放在沙发上,感觉身后的鸣人没有了动静,回头一看,发现鸣人神色惆怅,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不要担心,煦瑾她一定会好的,要相信其他的几位火影。”
水门走到床边坐下,轻拍着鸣人的脑袋,耐心地开导他。
鸣人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还变得这么强,这么可靠,他不能亲眼看着鸣人成长真的好遗憾。
玖辛奈,你一定也很为鸣人自豪吧。
“不是,我还在担心忍界那边。”
鸣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那边的情况细说起来比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偏偏厉害的都被传送过来了。
“那边的情况也确实很严峻,但我相信别国的影能掌控好局面。”
水门的神色变得凝重,现在的局面真的很不好,红玉和泽宇在觊觎这个世界,哪俩能干的事一点也不比斑和带土的月之眼计划轻。
而忍界的十尾也同样不是善茬,毕竟它的真身是辉夜,是那个利用无限月读制造军队,企图对付温俭的人。
也不知道斑和带土知道无限月读的真相之后,会不会收手呢?
还是说,他们一定要走到那一步,亲眼看见自己的计划是个谎言才肯收手呢?
水门思考着对策,如果能在这里说服斑和带土放弃月之眼计划那是最好;就算不能,斑和带土没有煦瑾也无法回到忍界去,暂时不会对这边造成威胁,而且这里还有温家,还有异能族。
眼下最好的做法就是趁着煦瑾养伤的时候,派人去追捕红玉和泽宇,尽量在他们壮大之前抓住他们。
等着煦瑾的伤一好,人也差不多该抓到了,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在第一时间回到忍界去。
解决十尾,还有他背后的黑绝。
水门想定了策略后神色又恢复成温柔的样子,低头一看鸣人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轻手轻脚地给鸣人盖好被子,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下来,看着鸣人熟睡的样子,也慢慢入睡。
佐助躺在床上休息,眼睛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
他本来想去找鸣人的,听着隔壁鸣人去了水门房间的动静便作罢了,只能躺在床上发呆。
他不知道煦瑾现在是什么情况,除了煦瑾的个人安全外,他也想从煦瑾那里了解一下鼬。
佐助发现自己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哥哥的性格和为人,后悔自己没有探索更多的真相,只一味地相信自己看到的和需要背负一切,才会让鼬背负这么多的侮辱和痛苦。
他以为自己是翱翔于天的雄鹰,实际上他更像一只风筝,谁拉到了线,谁就能让佐助往拉线人预定的方向飞。
比如鼬,比如带土。
这世上唯一一个不把他当风筝的也只有煦瑾了吧,总是冒着被枪毙的危险为他着想。
不管是叛逃那次,还是五影会谈那次,又或者是他们的每一次相遇,煦瑾的想法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好他、照顾好他。
尽管煦瑾也隐瞒、欺骗了自己,可佐助一点都生不起气来。
煦瑾对他的保护和照顾,是建立在佐助知道在做什么情况下,在煦瑾这里,他能感觉到尊重和爱护。
不是周围人苦口婆心地劝诫,而是你尽管去我来收拾残局的强大支撑。
哪怕别人的劝诫都是对的,也不及煦瑾无条件地支持他半分。
佐助想着,流下了眼泪,顺着俊美的脸庞滴落在枕头上。
鼬遇到煦瑾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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