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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兰凑过来,“北方表现冰雪不是更好看吗?我们到时候可以找师傅雕刻一些冰雕,摆在道路两侧,或者……”
苏木槿从底下抽出一张图铺开。
文殊兰未完的话戛然而止。
那是一张冰雕风雪图。
视线里,没有一根木头和青砖,全是冰和雪。
“这……冰雕的……”
文殊兰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冰雕的房屋,道路上的冰橇和几个玩的兴起的少年。
顾砚山瞧着房檐下挂着的一盏冰雕莲花灯,心里也不由赞一句好精妙的心思。
苏木槿笑,“房屋并不是冰雕的,而是先做了模型出来,然后用水浇灌成形,再按照构架摆设安装而成。
你们等等……”
看出二人的不解,她转身去了院子里,不一会儿,拿了几个模样奇怪的东西进来,笑着在桌子的空处拼凑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奇怪的小屋子搭在两人面前。
文殊兰拉长声音,哦了一声,“我明白了。”
顾砚山也点头。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大冬天的去河里挖起大块的冰,不是比浇灌成形更容易?”
“谁说这冰屋是冬天盖的?”
苏木槿笑。
文殊兰与顾砚山对视一眼,顾砚山开口,“你是想……”
苏木槿敲了两下桌上的图纸,“冬天裁冰,夏日搭建。”
文殊兰瞪眼,“那两日就能融化了!
造价那般贵,谁出的起银子?”
“我们做的就是这两日的生意。”
苏木槿侧眸看着二人笑,“总有出的起价钱的人。”
文殊兰一噎。
顾砚山半靠在椅子背上,抚摸着下巴,好一会儿,才笑着点头,“小丫头说的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总会有新奇不缺钱的主。”
文殊兰斜了他一眼,往后一瘫,“藏冰块的地窖得开始准备了,又要找老头子要银子了,感觉他会骂我。
顾砚山,你去说!”
“我只要了一成,不去。”
顾砚山不接,撂挑子。
文殊兰贼兮兮的去看苏木槿,苏木槿笑,“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若是让猫闻到了腥味,我们一家更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所以,我不能出现在明面上,分成甚至不能以我们家任何人的名义分给我们。”
文殊兰一怔,“那你要怎么拿银子?”
苏木槿眨了眨眼,“我赚银子是为了给业哥儿买笔墨纸砚。”
文殊兰摆手,“那能花几个钱,你……”
他说着突然一顿,上下打量苏木槿,“你该不会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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