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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批人在这里劫杀他们,王啸知道他们避走悬崖,想来下个渡口一定有埋伏,他是万万敌不过的。
他咬了咬牙,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李一帆不再和水流抗争,而是顺着水流带着他们往回走。
他曾经在书上看过。
若是落入水中要保证体力等待施救,可以学海中水母,头缩,双手抱膝,膝靠胸,就可以让身体最大的接触水面漂浮起来。
他一只手抬着楼小刀,避免她呛着水,另外一方面随水漂流,看到有分岔口的时候就借力选择道路。
也许是李一帆靠着过目不忘的本领熟记水路,也许是之前楼小刀重创王啸让人心惊,也许是追兵还没有赶到,也许是老天开眼,他们居然漂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看到追杀者。
李一帆的力气已经快要虚耗殆尽,他口中嘶哑,这一路走来他不敢喝水,深怕楼小刀需要的时候没有了,所幸现在楼小刀虽然脉象虚弱但是尚算平稳。
李一帆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提神,之前有水道岔口他都尽量往偏僻的地方选,深怕被截住。
现在看来现在该往人多的地方走了,再不寻找休息的地方他也快撑不住了。
随着记忆中的水路又是漂了大半天,终究是看到一艘船,李一帆的喉咙已经干枯沙哑发不出声音来了,幸好船行驶的方向正好是他们这边。
李一帆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放松一下因为长期托住楼小刀而僵硬如针刺的手,用衣带把背在身后的楼小刀固定住。
等船靠近自己时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悄声的爬上了船。
还好已是深夜,一路上畅通无阻,无人发现。
李一帆看了船的格局和装饰一眼,是个戏班?
他暂时顾不得那么多,选了一个像仓库的地方带楼小刀进去。
周围都是戏服和一些化妆用的东西,看来是到了化妆房了。
上船时有些颠簸,这个时候楼小刀悠悠转醒,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虚弱的问道:“这是?”
李一帆用沙哑的声音连忙解释道:“这船上应该是个戏班,还能动吗?我帮你找些干净的的衣服换上。”
楼小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一时间又说不出来,只能本能性的依言动了下身体,左手瞬间就像针扎一样痛。
楼小刀一声闷哼,头上都是虚汗道:“除了左手动不了以外,身体其它地方勉强能动。”
李一帆点了点头,立马在旁边找了一些干净的衣服给楼小刀换上,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一件水手的衣服换了下来。
喂了楼小刀些水后沙哑道:“小刀,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打探一下情况,再去找一些吃的,若是有异常你就大声叫我好吗?”
楼小刀乖乖的点了点头,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加重了一些,不过终究太累了,没多久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中途楼小刀隐隐约约感觉李一帆喂了她几次流食,对她左手又是换木板,又是换药,还抱着她换了几个地方。
再次真正清醒已经是两天一夜以后,入眼的不再是那装着戏服的杂物房,而是一个简单的房间,还好李一帆就在她的身侧。
只是看着李一帆的样子楼小刀深深的皱了一下眉,李一帆居然穿着打杂下人的衣服,画了一个一言难尽的易容术,那个应该算是易容术吧,楼小刀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楼小刀最喜欢的李一帆的脸,被他画的虽说不上哪里易容的不好,就是怎么看怎么丑。
想来是之前阿红针对两人容貌做的道具,只是稍作修改,但是没有刻意丑化两人面容,如今楼小刀一起来看到如此接地气的妆容难免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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