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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李灿推开卧室门，门口压过来一道阴影。

李灿的心狠狠跳了下，熟悉的气息夹裹着淡淡的烟酒味冲进她鼻腔。

她深吸了口气，顾哲。

他上次这样出现在这里，是他去年中了一枪，若无其事笑着说让她去找把镊子，他要取子弹。

&ldo;怎么？又来取子弹？&rdo;李灿慵懒地依在门上，问。

月光透过窗户倾斜过来，洒了他一背，顾哲的脸隐在阴影里。

李灿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隐隐觉得他身上有沸腾的情绪在隐忍。

&ldo;来还子弹。

&rdo;顾哲看了她一会儿，猛地抓起她的手腕，往她手心放了一枚凉凉的金属圆柱体。

李灿摸出来是枚子弹，心口猛地一缩。

&ldo;手机拿来。

&rdo;顾哲不由分说伸进李灿的外套里摸出手机，按亮屏幕轻松解开密码，打开微信，点进【作精】的聊天窗口，戳了下【朋友请求验证】，他盯着李灿问，&ldo;你手里的是什么？&rdo;

&ldo;……子弹。

&rdo;

顾哲把手机塞到她手里：&ldo;正确备注，写。

&rdo;

&ldo;……&rdo;李灿仰脸看他，&ldo;正确备注是子弹？&rdo;

手机屏幕的亮光映衬着顾哲的脸，白森森像个噬人魂魄的幽灵，他几乎没有张嘴，只是从喉咙里往外挤字：&ldo;作精比子弹好？&rdo;

李灿低头输入子弹两个字：&ldo;我觉得好。

&rdo;

顾哲没有说话，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确认添加她为好友。

李灿看着聊天窗口里蹦出来的【已通过朋友请求验证，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捏了捏手心的子弹：&ldo;你给我子弹，是什么意思？&rdo;

&ldo;自己悟。

&rdo;顾哲把手机揣进裤兜里，抬手开灯。

室内骤亮，李灿条件反射闭了下眼，突然感觉腰部一沉，多了一双有力的手。

顾哲掐着她的腰一路把她掂到梳妆台上。

&ldo;村夫妆了解一下。

&rdo;顾哲板着脸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

李灿坐在梳妆台上，正对着椅子上的顾哲。

这个姿势和高度，莫名有些羞耻。

顾哲又重复了一遍：&ldo;村夫妆感觉一下。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