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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事都充满了偶然性一支倭寇小部队偷袭了一个小山村,抓走了一个农村妇女,可这妇女偏偏是李云龙曾经相好的,平时就不大安分的李云龙这会儿就更不打算安分了。
其实邢副团长没有料到的是,这虽然表面看起来是一个偶然事件,但其实是一个必然的事情,无论秀芹被抓走与否,李云龙都会向攻打县城,夺平安县城,只不过秀芹的被抓让他更有理由的去攻打平安县城。
就像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萨拉热窝的那个不成熟民族精神的少年,一枪就引起第一次世界大战。
这其实是一个必然事件,无论引发的导火索是什么,这个第一次世界大战终究都要打起来。
李云龙攻打平安县城也是一个必然事件,只不过秀芹的被抓让他更加增加了这种想法。
独立团要攻打县城,它开辟的根据地和游击区内的地方武装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于是就轰轰烈烈地干起来。
而县城的日本守军一遭到攻击,各地的守军就要来增援,而周边的几个游击区都有八路军的主力部队、国民党军的地方部队,都有人数庞大的县大队、区小队、民兵等地方武装。
虽然八路军和国民党军之间根本没有协同作战的命令,八路军内部的通讯能力很差,各主力部队、地方部队之间的联络也很差,周边游击区的各部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个李云龙要攻击县城。
但是李云龙早有计划,提前传达命令下去。
哪怕没有协同作战的命令,但只要日军从自己眼前的据点里出来,就不能让他痛痛快快地走路,见了便宜能不占吗?于是,晋西北的八路军各部,国民党军各部,各地区的抗日武装,包括啸聚山林的土匪山大王全都卷了进去,晋西北真乱套了。
太原守军派出一个联队乘火车前往晋西北增援,走了几十公里,火车就停下了。
指挥官下车一看,有十多公里的铁轨都不翼而飞了。
福安的日军接到增援命令,刚出据点就连连踏响地雷,派出工兵探雷,顷刻又被突如其来的机枪火力撂倒一半,日军急了,展开战斗队形冲上去,却又扑了空,日军指挥官下令攻击前进,部队边走边打,一路骚扰不断,走出不到几十公里,已伤亡过半了。
驻潞阳的日军增援部队走在半路中了埋伏,先是遭到国民党军一个营的攻击,交火一个小时,双方各有伤亡,国民党军撤走后,日军继续走路,又连连遇到土八路的骚扰。
地雷战、麻雀战轮着打,土八路的武器五花八门,光绪年的土炮、大抬杆、鸟铳、火绳枪再加上装在铁皮桶里的鞭炮,劈里啪啦响个不停,土炮近距离内杀伤力也不小。
几十斤火药裹着大量的铁砂碎犁片轰的一声呈扇面喷出,三四十米内的有生目标非死即伤。
日军的伤员越来越多,指挥官下令由一个小队护送伤员返回据点。
谁想返回据点途中又遭到一伙土匪的袭击,一个小队的士兵全部送了命。
土匪可没什么优待俘虏或实行人道主义的政策,他们先抢走了军需品,连伤员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然后把伤员一个不剩地宰,几十具赤条条的尸体被扔在公路上。
在作战会议上,李云龙表现得极为专制,他不太喜欢军事民主这个词,东一个主意,西一个主意,到底听谁的?老子是团长,就得听老子的。
他干脆取消了讨论,直接说道:“别在讨论了,就按我刚才说的打,打不赢,杀的是我李云龙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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